金保国缓缓的点头,老太太愕然的睁大眼睛,“就是那个在公社当领导的那个……”

是!

金保国小心的看老太太,怕老太太受不得这个刺激。

谁知道老太太抓了扇子过去,一下又一下的扇着,一下比一下快,“是真的吗?”

什么林家的闺女,不就是卢淑琴生的那个吗?

刻意规避卢淑琴,就不是卢淑琴的闺女了?

金保国这边还没说话呢,杨碗花脸都白了,她直接站起身来,“不成!”她起身直接抓家里的固话,拿起话筒,“叫嗣业回来!叫嗣业回来!我得赶紧叫嗣业回来。谁都行!就是卢淑琴的女儿不行!”她说着,手搁在按键上,可却想不起儿子的手机号码了,摁了几次,都拨错了,她几乎是暴躁着对着金保国吼了一声,“号码!报号码呀!”

“喊什么?”老太太抡起扇子扇在杨碗花的手背上,瞪了眼睛,“我还没死呢,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杨碗花不可置信:“妈!那是我儿子!”

“没人说那不是你儿子。”老太太用扇子指了指边上的凳子,“坐下!这个家里只要我活着,还轮不到你做主。要是不想听话也成啊,离婚!”

“妈!”杨碗花一嗓子喊的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离婚这两个字怎么也没想到先从老太太的嘴里说出来。

她的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自己这把年纪了,男人不喜,儿子不亲近,女儿几乎成了仇人。娘家没爹妈了,只一个姐姐人家要过日子。离开家连个立足的地方都没有了……她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