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流传都是真的?皇上果真窝藏了巫蛊族人?!”
贵京王稳住心神,带领众人向后退去,最后大声道:“你们别被骗了!皇上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从始至终都是他在欺骗皇上!”
听到这话,何垂衣嘲弄地抬起眸子,放下沧海笛重新系回腰间,他将眼神放到拿银弓的将军身上,那位将军拿着银弓面色犹豫不决,迟迟不肯将弓箭对向何垂衣。
何垂衣不禁暗中叹息,看来皇帝这回确实没想取自己的性命。
只是,究竟是谁欺骗了谁?
何垂衣用了整整三年,不惜一切留在武帝身边,最终得到的却是他人的一句“从始至终都是他欺骗皇上”。
真是讽刺。
什么摆脱这个身份无忧无虑地生活下去?
何垂衣需要吗?这个让人恨之入骨的身份,并没有阻挠他得到自由,从始至终,阻挠他的都是武帝一人。
何垂衣啊何垂衣,你也有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时候,对这么个畜生不如的东西,你怎么能心慈手软呢?
“放开钟小石。”何垂衣仿佛看不到自己已经被团团包围,竟然还能气定神闲地命令贵京王。
“他是朝廷钦犯,岂能你一个畜生说放,本王就照做?”
何垂衣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没再说什么,扶起漠竹的上半身,查看他背后的伤口。
他捻起死在血泊里浑身僵直的蛊虫,眼神陡然一利,“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