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减什么肥啊!你应该多吃多锻炼,在可以说早安之前,我不准你身材走样,嗯,之后也不行。”
沈亦泽笑道:“放心,铁我一直撸着呢!我晚点再弄吃的,你快去吃饭吧,空了再聊,我随时都在。”
“那我走啦,你不可以太晚吃饭哦!”
“嗯,知道啦,快去吧。”
说是这么说,可视频一挂断,情绪立刻又掉下来。
如果安安在就好了,只是看着她的笑容就很治愈,抱抱就会开心,假使可以亲吻她甜甜的梨涡,那再糟糕的事,也不值一提。
偏偏这个时候,他的解药却不在身边。
难受。
难受到一点儿也不想动弹,更别说做饭了。
他四仰八叉瘫在床上,继续浏览网上的各种评论和文稿。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轰隆”一声闷响,仿佛野兽压抑在喉间的咆哮。
他抬起视线,看向窗外。
乌云低垂,闷雷滚滚,阳台上的花草齐齐倾倒,落地衣架上晾晒的衣物东摇西摆,似在起舞。
他爬下床,拉开玻璃门的瞬间,狂风挟裹着冷气嘶吼着灌入房间,顿时将他的萎靡之气吹散大半。
“我天!”
这风远比预料的猛,猝不及防之下,他被吹得眼睛都有点睁不开。
顶风作案,费了一番功夫才落地衣架搬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