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嫣隽秉持着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的原则,响亮的叫了一声,“秋哥!”
谢逢秋把沾着自己口水的草根递给他,“拿着,这就是我们义结金兰的证物!从今往后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汝嫣隽双手恭敬地接过,“好的,秋哥!”
谢逢秋:“诶,隽弟。”
华胥憬:“……你们有完没完?”
他从马背上解下简陋的铺盖,双手使劲,往两人头上一甩,“铺好,睡觉。”
汝嫣隽两边都不得罪,少将军一开口他就勤勤恳恳地干事去了,谢逢秋将薄毯从脑门上抓下来,斜躺着姿势妖娆地问华胥憬:“诶,将军是不是吃醋了?不然这样,你叫我一声哥,我也罩着你成不成?”
华胥憬黑着脸:“醋你大爷!老子比你大!”
谢逢秋伸手一卷,将薄毯卷进怀里,半张脸被捂着,只剩下一对亮得像星辰的眼睛,笑得弯弯的,全然不像他的嘴那样欠。
“大又怎么了?大就不能叫哥了?不然这样,我先给你打个样,给你点心理准备……”
谢大爷在挨打的边缘疯狂试探:“华胥哥哥……憬哥哥……你应我一声呗……”
华胥憬不跟他废话了,撸袖子照着他的脸就是一拳!
他发现了,这人比十二年前更加欠揍!不打不行!
谢逢秋本能地一缩,抓着他的肩膀就要把人摁下去,华胥反应更快,一个使力跨坐在他身上,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拳拳爱意!不过眨眼,两人便纠缠着扭打在一起。
汝嫣隽看了两眼,非礼勿视地转过头去。
“哈哈……好了好了,我错了……”谢逢秋推着他的手腕,努力扩大自己与拳头的距离,笑着求饶,华胥憬居高临下冷冷地俯视着他,“还嘴欠不?”
“不欠了……不欠了。”谢逢秋一边笑着,一边努力真诚地看着他。
华胥憬说打那是真打,一点都不含糊,他嘴里甚至能尝到淡淡的血腥味,腮帮子隐隐作痛。
“好了好了,该睡觉了,别揪着我不放了行不行?”
华胥憬:“那是你自找的!”
嘴上不饶人,却还是翻身从他身上下去,在自己的铺盖卷里翻了翻,又扔给他一件披风。
“你守前半夜,后半夜叫我,别忘了添柴。”
谢逢秋翻身坐起,伸手摸了下嘴角,“嘶——”
“你还真下得去手。”他叹了口气,有些委屈地说道:“怕是要肿了。”
华胥憬:“你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