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帮你看另一半,等看完之后,我们两个拼起来,就是永恒。”

最近江单愈发感受到面前这位情话一级种子选手的魔力,他想了想,摇头道:“只有瞬间才是永恒。下一秒的我们就不是现在的我们了。”

“怎么就不是了?有什么不同?硬要说的话……”时远说完,浅尝辄止地亲了江单一下,道:“现在不同了,变成了接吻次数加一的我们。”

再说下去可能会变成“人能否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的爱情版,江单失笑,道:“你确定要继续聊这个哲学问题?”

没正形地坐在桌子上的时远跳下来,道:“先吃饭,深奥的哲学问题留着回家再讨论。”

两人下楼朝停车处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走着走着迎面跟两个熟人撞上。

是碗哥和瑶姐。

碗哥先看见他们,招呼道:“江老师!下班啦?”

江单面上淡定,心里却有点慌,他没看时远,点头道:“嗯,你们不是去看电影吗,怎么还在这?”

“唉,我们瑶姐,手机掉了。”

江单和时远闻言齐齐倒吸凉气,莫非真给时远这个乌鸦嘴说中了?然后会不会就是报警、找保安、看监控?

陈子瑶不知道两人内心活动,她蹙了下眉,问道:“江老师下班了?对了,我记得时远以前是住工作室的来着……现在……”

江单忙道:“他不住了,时间久了毕竟还是不方便。”

“哦,”陈子瑶又道:“那你们……”

“我顺路送他一段。你的手机,要不先回办公室找一下吧,说不定只是落下了。”

时远于是没做声,算是默认了。

分开后江单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后来还是忍不住发消息问碗哥手机找到了没,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才松了口气。

是过于在意了。

时远面上几分不悦,啧啧有声道:“就这么怕人知道?”

“抱歉,但我现在确实不想公开。”

江单也知道,自己这么藏着掖着,好像时远有多见不得人似的,便多了几分愧疚。

时远却轻笑了声,撩着江单耳畔的发丝,道:“你说了算,宝贝儿,道什么歉啊。我刚才逗你的。”

时远哄得好听,但回家之后还是借着这个由头胡闹了起来,昨天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又没有润滑,于是今天买回了一应用品之后,从回到家开始时远就没再让江单下过床。

直接导致第二天江老板颤抖着手臂向康凡信告假,并委婉拒绝了对方想来探视的请求。

他腰上本就有旧伤,被顶撞了半宿,腰眼酸痛,更何况还不仅是腰……总之江单恨不得胸口以下直接截肢。

再加上些许低烧,昏昏沉沉地不愿意挪动。

这还是兢兢业业的江老板创办了工作室以来第一次因私告假,此前即便发烧四十度都没有耽误过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