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因为容澶本身太难琢磨,他不敢轻举妄动罢了。
不过凌施听他说完这些话,心情舒畅多了。
容澶见他情绪稍有好转,又凑上来,凌施还是往后躲:“容大夫……”
不过容澶没有继续安抚他情绪的意思,这次没有停下来。
“我不喜欢你拒绝我。”
容澶坚定地扯下凌施肩头的衣服,看着自己留下的伤痕,怔了片刻,迎上去吻了一下,凌施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栗起来。
“还疼吗?”
凌施咬唇摇了摇头,“好歹也是……习武之人,这点儿伤算得了什么。”
容澶笑了笑,又看向那个已经飞速愈合的伤痕,“若是能留下永久的痕迹就好了。”
凌施偏头想自己看看,却看不真切,“虽说男人身上留下伤口也没什么,但……这一看就是被咬的,应该不会留疤吧?”
语气中倒是有些介意的意思。
容澶的舌尖从他的伤痕处舔向耳后,凌施喉结一动,险些把持不住想要拥住容澶,“容大夫……”
“其实是可以留疤的,你抹的那种药……”
“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