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本来就你不对嘛,干什么讹诈人家?”
“携月楼日进千金,干嘛在乎我们这几两银子?”
绮罗笑:“你就成了那瞎子,自不量力还想行骗,没吃闷亏就知足吧。”
夏笙哑口,抓住剑匣的背带往上提了提,说实在的,这东西还真沉。
“你说,会有认识爹的人吗?”
“全天下的人都认识爹,我们要找的是了解他的。”
“到哪去找……”绮罗蹙眉。
“嗯……”正琢磨着,突然一个黑色物体猛生生的眼前划过。
夏笙和绮罗身轻,凌空后阅了一步,那些笨的可就惨了,被砸个正着。
定睛一看,原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尖尖的下巴,漂亮得有些像个女孩,之所以这么肯定他的性别,是因为少年衣冠不整,裸露的白皙胸口尽是斑斑点点的红痕。
他又被摔倒的人推到一边,虚弱的趴在地上,恍然可见秀媚的脸蛋泪痕斑斑。
“小贱人,敢扫了小姐的兴致,今天这是轻的,还不快滚。”
一个粉衣姑娘晃出大门,长得煞是可爱,秀发梳成两个团子束在两边,衣服精美大气的银色绣纹在阳光下灿若银莲。
巴掌大的脸,眉间一颗红痣,声音娇滴滴的内容却极为不堪。
“哪家的小姐这么不要脸。”夏笙看的不忿,嘴里就嘟囔了出来。
“你说什么?!”亮晶晶的眼睛从那个少年转向夏笙。
“嘿嘿,我说你家小姐好生的不要脸面,我只见过男人喝花酒,还没见过女人耍流氓,真不知是何方神圣。”夏笙哪里怕他那一瞪,打开了嗓子,下巴还一挑。
粉衣姑娘见这少年生的刚中带柔,举手投足尽是说不出的风情,外加有些性格,小姐定是喜欢,便古怪一笑:“我家小姐?告诉你何妨?”她一顿,吐出几个字来,砸的夏笙发蒙:“无生山,季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