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到底哪里不舒服?胃疼吗?”凌谦在树下急得团团转。
今天逼着哥哥喝了太多的果汁。
哥哥的胃里,现在全是黏黏答答的果汁。
“让我看看。”
“都说了没事。”凌卫用力并拢双腿,两手抱着膝盖,掩饰不争气的下半身,越来越不堪入目的挺立。
“没事干嘛把自己蜷成这种古怪的样子?”
这个时候,在附近侦查过一番的凌涵回来了。
“在五十米外的溪边,有大型动物的脚印,我怀疑是……”走到树下的凌涵,忽然停下说话。
观察力惊人的凌涵,第一时间就察觉了两个哥哥之间奇怪的气氛,以及,满地的果肉狼借。
似乎发现了什么,凌涵忽然大步走过去,在地上捡起两个已经榨过汁的野果残余。
“凌谦你这个色欲熏心的混蛋!”确认是自己所认识的那种野果,凌涵震怒了,“你居然在这种毫无安全保障的地方喂哥哥吃春药!”
“春药?”凌谦惊讶地叫起来。
“当然是春药。这种热情果,汁液相当于烈性春药,你竟然榨出果汁喂哥哥喝。为了达到目的,你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凌涵沉着脸。
凌谦一脸黑线。
虽然他也知道,自己劣迹斑斑,但这次真的是冤枉。
这没用的测毒针,原来不但测不出野果的酸甜,也测不出对人体的刺激成分。
不过,就算无端背了一只很大的黑锅,现在也并不是和凌涵分辩的最好时机。
凌谦立即明白了,凌卫在树下的坐姿,为什么会那么别扭。
身为最贴心的弟弟,凌谦首先要做的,当然是关心哥哥的状况。
“哥哥,你现在是不是小弟弟早就竖起来?”只是,他关心的方式,属于典型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帮哥哥打手枪吧。”
听见弟弟兴奋的主动请缨,正处身于水深火热的春药发作中的凌卫,差点一口血吐在凌谦那张迷人的脸上。
“走开!”
“这春药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可能打手枪也不管用了。不行,还是直接做吧。凌涵,快点把你那种可以当酒用的野果贡献出来!你看,哥哥很辛苦!”
看来,让哥哥误饮了春药野果汁的凌谦,愧疚之心也只有那么一点点,几乎一转头的工夫,他就迅速把意料不到的形势,转化成改善自身处境的有利条件了。
而且,完全是为了哥哥着想的正义嘴脸。
“凌涵,快点,没看见哥哥很辛苦吗?哥哥,不要紧,我帮你摸哦,裤子先脱下来吧。”
“别……别碰我!”作战服薄薄的布料下,胯下已经撑起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小帐篷。
受到凌谦伸过来的手的抚摸,凌卫浑身一颤,把凌谦推开。
“哥哥?”
“不许过来!”
并不是自己要拒绝凌谦,而是,内心深处的卫霆,已经开始给自己找不痛快了。自从开始这趟野外训练,接二连三受到最不能忍受的那方面的骚扰,卫霆的郁闷和愤怒,可想而知。
然而,春药的发作,全身皮肤变得无法形容的敏感,连身上的作战服,都像极具挑逗性的爱抚。
凌卫当机立断,两手捂着已经很难堪的下体,逃似的冲向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