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三人用过早膳又连忙温习功课,一直到了傍晚,小院的门突然被敲响,车夫去开了门,没一会儿过来道,“陆爷,外头有人找你,说是你远房亲戚。”
三人对视一眼,都觉得莫名其妙,陆良自己都诧异,“我怎么不知道我在济南府有亲戚?”
这话让三人非常警惕,季秋阳道,“你去回了对方,说今日考试谁都不见,让对方留下地址,待考完乡试陆兄自然会亲自登门拜见。”
车夫去了,对方也没纠缠便离开了。
贺凛微微蹙眉,“我也觉得蹊跷,咱们来到济南府已经快一个月了,若是亲戚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乡试的时候来……”
他试想了无数的可能,他和季秋阳对视一眼,见对方眼中也是警惕,不由道,“或许是有人故意为知。”
陆良从未如此惊慌过,“到底是谁这么坏。”他家境不好,好不容易考中秀才,若是在这节骨眼上出了意外对他们家实在是沉重的打击。
随即他突然道,“肯定是汪承泽这混蛋。”他恨的咬牙切齿,“这人真是阴魂不散,那日若秋阳就不该救他,就该让他被马踢再也不能科考。”
当然他自己也清楚这都是气话,若是汪承泽真的出了事,他们三个都脱不了干系,可眼下明知此事是汪承泽所为他们也只能按捺下心神,一切以乡试为主。
季秋阳道,“咱们近期都不要出门,去贡院时也务必要小心才是。”说着他又嘱咐两个车夫,不管什么入口的东西必须经他们的手,切不可大意。
两个车夫都可靠之人,他们也都信任,只恐细节方面不注意会着了对方的道。
交代完事情,三人又继续读书,傍晚时分又有人来敲门,车夫去看了回来道,“姑爷,外头那人是您书院的同窗名叫胡润哲,说是有功课要咨询您,您看?”
陆良率先惊讶道,“他怎么来了?”
不怪陆良惊讶,这胡润哲在书院中属于透明人那种,不管是对季秋阳还是汪承泽都是避之不及。听闻胡润哲因家中贫困,所以心中自卑,与旁人甚少交谈。
哪怕没有早上之事季秋阳都会怀疑,更别说如今了,首先他们就要考虑胡润哲到底是怎么知道他们住在这里的?为何这般凑巧是在有人找陆良之后又来找他的?
他不得不猜想,胡润哲是被汪承泽威胁过来的,恐怕为的就是将他们引出去,好动手收拾他们。
季秋阳双目微冷,不管对方因何缘故,只要起了歹心他便不能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