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太子妃身边那个琅儿啊!”阿软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那就是个色中饿鬼,”怪没底线的,令人作呕。那太子妃秦意晚不晓得是不是眼睛有什么毛病,跟这种东西偷,情?瞎了吧!

玄槿闻言回想了一番自己见到的男人,却有些狐疑,“可他的身形……并不像!”虽说太子殿下此前已经同他说过琅儿是男扮女装,但方才的男人跟琅儿的身形并无相似之处,高大了许多!

除非……

“他会缩骨术!”阿软一听便晓得自家少主是奇怪在这里,便给解释了一番,“这秘术源自南穆,只是已经失传多年了,自三十年前,南穆玉家被诛了满门,这等秘术已经多年未曾现世了!没想到如今却是在大洛见到。”

“那狗东西修习还不到家,我一眼就看穿了!”

“对,还得将此事汇报给主上!”阿软说干就干,拿了纸笔过来就打算开始写密信,抬头问玄槿,“少主,你要不要给主上写点什么?他找你和小少主好多年了,很想你们的,要是看到你的信,一定很高兴。”

玄槿方解了一个疑问,手里便被塞进了一支笔。

不过他可是冷静得多,都还不能确认这女人身份呢,他如何会在她准备得信纸上提笔,谁晓得这信最后落到哪里去。

况且,说到写信,玄槿就不免要问一句了,“你之前说给阿爹去的信,这几日就应当有回应的,有了吗?”玄槿声音不冷不热的,他虽期盼阿软能助他离开,但若是靠不住也无妨,他可以死遁。

只是若这阿软所言非虚,有人能帮自己,还是实力不俗的人,那便更好了,毕竟他还要去羌南带走惊羽。

玄槿这一问,阿软掐指头算了算日子,奇怪道:“咦?我那信鸽日行千里,算昨日就应该有回信了才对啊!”

“主上对少主和小少主日思夜想,收到消息应该立刻回应才对啊!怎么还耽搁了?”

“不过没关系,少主,咱们再去封信给主上!说不定主上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信鸽都不用飞一圈,半圈就够了!”阿软一副急吼吼模样。

玄槿却是推开递笔的手,“不了。”

“写嘛,哪怕写阿爹我很想你也行啊,安安主上的心。”

“见到早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