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渔阳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资料的确很简略,只大致写了姓名、出生日期、籍贯和民族,至于父母那栏,也只记录了父母姓名,多的描述一概没有。
“我对比了你其他同学的资料,你的这份”李雪想了想,找了个词,“过于简洁了。简洁到让我觉得奇怪。”
“那你得去找你们系统里的记录员啊,当时登记的是谁,你就找谁去。”孟渔阳说。
李雪没接他这句话,而是自顾自朝下翻:“三年级后,去接收治疗的那两年,这里写的也十分简略,甚至连最终的出院结论,都只写了准许出院四个字。”
“至于治疗过程,也只写了常规治疗。病因或者说刺激因素,更是一点也没提。”李雪补充。
孟渔阳还是没说话。
林坚那边,已经跟楚云西沟通完毕。送完请帖,黄佳玲从包里掏出几管东西,一并递给楚云西。
孟渔阳用余光看了两眼,觉得那东西怎么看怎么眼熟。他愣了愣,凑过去仔细瞧:“云西,这?这该不会是?”
楚云西把东西放在茶几上,面不改色点了头:“新产品。”
反倒是黄佳玲脸唰的红了。林坚也偏开头,没好意思看茶几上的东西。
“这东西?”孟渔阳拎起一管认真观察,同样的管体材质,同样的盖子,甚至连包装所用材质、颜色都相同,只是在细节上有微小调整。
孟渔阳试探着问:“这个没有名称、没有厂家、甚至没有生产批号的润滑剂,该不会是法医系统特产吧?”
“对。”楚云西说。
孟渔阳眨巴眨巴眼睛:“白给的?”
“监视费。”楚云西展开解释。
孟渔阳:“他们监视你,为了取得你同意,就送你几管这个?这监视费还真便宜。”
“不限量。”楚云西有点委屈:“但你不同意频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