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河不太开心的垂着眼帘,“刚刚我就是那么放的那算了吧,随便吃一副退烧药就好了。”
沈岭竹是什么样的人千河很清楚,温润守礼,虽说两个人都是男人,但他知道自己的心意,沈岭竹就不会做出将手伸进自己衣领的事情来。
所以,是不是发烧,就是他说是就是的事情了。
“我来。”
一句话,让千河错愕的抬起了头。
沈岭竹骨节分明的手捏着体温计,却被攥紧的衣领挡住了去路,“手,松开一点。”
让他伸进去,自己撒的谎就会暴露,可是不让又没有理由。
更何况千河自己也舍不得放过这个跟沈岭竹亲密接触的机会。
白净的脸已经红透了,就连攥着衣领的指尖也泛着浅浅的粉意,那手指松开了些,放了那只大手进来。
千河长如鸦羽般的眼睫颤抖不停,只感觉滚烫的手指划过自己的锁骨,被碰到的地方都在发烫。
沈岭竹想尽力避开他的肩,他的肌肤,可是这个过程中,不可避免的,会轻轻划过,触碰到柔嫩的身体。
手下的触感很滑,很软,指尖和肌肤相触的那点温度似野火燎原般点在心里。
千河微微抬起手,让体温计被大手放了进去,然后那只手迅速拿了出去。
沈岭竹眼眸低垂,神色皆掩饰在那金丝框眼镜之后,看上去平静至极,“等五分钟就好了,我先下去,五分钟以后再上来。”
说完这话,他才看了一眼千河,只一眼,就让沈岭竹心神一颤。
那种昳丽的脸上红霞弥漫,唇被主人咬得艳红,漂亮的眸子里波光粼粼,长如鸦羽的睫毛似蝴蝶振翅,好似一眨眼,就会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