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少年,紧紧用那张昳丽的脸贴着一只看上去好似尸骨的手。
美与怪异的结合,纯净与肮胀的交织。
看得沈岭竹着迷,他不受控制的,将自己的手微微下移了些。
按在他手背上的就是千河柔软细腻的手,可那只手一点阻止的意思都没有,顺从的跟着沈岭竹骨手的移动而移动。
直到,那节惨白的拇指的指骨,彻底的落在了千河的唇上。
惨白得显得有些不详的指骨反复按压着千河的唇肉,将那点可怜的唇肉碾磨得有些红肿,可就算这样,指骨的主人依旧不收手。
那节拇指指骨顶开了唇瓣,顶端抵在了闭合的贝齿之上,敲门似的轻轻点了点。
千河纤长的眼睫颤抖得厉害,心里的羞耻度几乎要爆表了,可在沈岭竹表现出想让他张嘴的意图的瞬间,他还是乖顺的轻轻张开了齿关。
哪怕已经羞得手指微颤,也没有任何反抗或者拒绝的举动,亦或者是言语。
一节相对其他手指较短的拇指指骨顶了进去,轻轻按压在舌面上,逗弄似的点了点软嫩的舌面。
舌头软嫩湿热,只剩白骨的手指冰凉冷硬。
不过指尖轻点,冰凉的指骨便感觉到了湿润。
千河长如鸦羽般的睫毛似蝴蝶颤翅,脸慢慢由浅粉变得通红,他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动作都没,可频繁颤动的睫毛暴露了主人的心情。
他乖巧的承受着,明明两个人什么都没做,衣服整齐,两人之间甚至隔着一点距离,千河却红透了脸。
沈岭竹的眸色越发深沉。
舌尖被牵引着出来,冰凉的指骨混着外面的冷风,吹得向来藏在温热口腔里的舌头有些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