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军中不得喝酒……”裴仁基拍案道:“本帅准了,让他们明天在上阵之前,每人一碗送别酒!”
第二天,清晨。
天空,阴云密布,低矮及顶的云层让人的心都郁压得喘不过气来。
仅一夜之间,巨大的浮桥便架搭起来。
李唐军非常聪明地架了一座不足让大军通过但能拦拒华夏军战船的副浮桥,他们把副桥与主桥隔开数十丈左右,以免让华夏水军的战船直接迫近主桥来袭杀。隔着数十丈虽然还逃不过火矢袭击,但是总要比让战船的火焰直接烫烧的好。
数千工兵背着浮桥的木板,撑着木筏,在早饭之后,配合着李唐雄师准备把最后的十丈河面填补,形成连接两方河面的浮桥。
华夏军的水军一只只战船隔河而射,轮流袭击。
岸上,弓箭手也在壕沟上发箭如雨,波如潮水。
李唐方面架起牛皮巨盾,防御。可达志与秦武通、梁实、宇文宝等大将也在前方,准备抢先登陆,阻击华夏军的拦阻,天策府三杰罗士信、史万宝、刘德威在中段稳定军心,王君廓、冯立本、李君羡在后押阵,四万多跟随李世民的常胜雄师,是这次首战的主力,羽林军与长林军辅攻。
尽管有巨盾形成盾墙,但是还是不时有李唐的士兵中流矢惨叫,甚者倒入水中,化成一滩血污。
水军之中的驽枪最具威力,常常连盾带人一并射穿,几乎中者必须。
幸好河道狭窄,所能同时攻击的战船仅为两艘,一旦消耗完驽枪箭矢,得回撤后方,让同伴接替。水军威力虽盛,但是却不足威胁李唐军强渡的决心。零星的攻击,在大军长龙上溅起的血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岸上华夏军大营。
“渣滓们,来到这里,你们应该明白是什么事!”曹应龙端着一碗酒,震天大喝道:“你们都是世间的渣滓,垃圾,人人看见你们,都恨不得活生生咬下一口肉来!你们以前的所作所为,与禽兽无疑,甚至连禽兽都不如!你们不配为人,不配活在这个世上!老子想不到你们有什么好处,能让人觉得你们,比一条狗更强!”
“……”三四千华夏军的犯人站在他的面前,同样端着一碗酒,人人的眼神就像狼一般。
“现在,你们的机会来了!”曹应龙大吼道:“老子和一大帮兄弟,去求凤后,求她开恩,给予你们这些渣滓一次机会,让你们能够重新做人!现有华夏赦令、军令:凡华夏死囚、重犯,若参战而死,一律洗清生前污点罪名,追入华夏军,追名特殊烈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