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非呼吸一窒,用手指抹了一些时光身下被操出来的润滑油和肠液,往那热情的小穴里探了进去。
在岑非贴着时影的阴茎插进去的一刹那,三个人几乎同时惊叫出声。
时影和岑非从未感受过这样的紧致,几乎立刻就要被绞射出来。
对时光来说,这感觉更是异常刺激。
他疼痛,疼到欲望都被冲淡,意识却因此变得清醒。他发现即使是清醒之下,他依然想要这么做。
这是最好的选择,他对自己说,把一切都做到极致,不管是痛还是爱,是欲还是死——他可以从这死中重生,凤凰一般,欲火涅槃。
时影紧紧抱着哥哥的身体,深深地亲吻他,诉说着经年的依恋。
岑非小心地抽出,再缓慢地顶入,他近乎虔诚地亲吻着时光细滑的背脊,如同亲吻信仰。
时光则努力放缓呼吸,毫无保留地敞开了身体,迎接那炽热到满溢的爱。
不适的感觉逐渐淡去,舒爽的呻吟声渐渐响起,高低起伏,如同一曲甜美的三重奏。
第二天三人在机场吻别,随后各自投入到了繁忙的工作生活中。
时影回了s市,每天在学校都忙得团团转。
他要准备演出的排练,要改毕业论文,要准备答辩,还要帮导师和辅导员干各种这样那样的杂活……干点活也挺好,他不喜欢一个人呆着,尤其是晚上在家,面对着空荡荡的大房子,实在是无聊透了。
他每天都掰着指头数日子,期待着毕业演出的那天,也是哥哥和岑非回家的日子。
时光一开始还头疼上课时再碰到室友该怎么办,结果室友躲他躲得更厉害,基本都待在距离他五米外的地方,连看他一眼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