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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清恶狠狠地想,照两人这黏糊劲儿,说不定早就无媒苟合,有了首尾。

几日之后,平陵公主府给长孙做周岁,薛宜宁大病初愈,不敢出门,所以没有陪同,只有老夫人自己过去。

回来后,老夫人喜不自胜,带回来好消息:平陵公主选定了骆晋雪做儿媳妇,明说要挑日子找媒人上门提亲。

事情如此顺利,薛宜宁功不可没,加上平陵公主还问起了薛宜宁,老夫人回来后也就对薛宜宁格外器重了些,当着骆晋云的面,让他对媳妇儿好些。

老夫人没提夏柳儿,但大概老人家也觉得骆晋云对夏柳儿太好了,多少让薛宜宁这个正室夫人颜面无光。

骆晋云没接话,只是到晚上,他来了金福院。

薛宜宁正点着烛台给他缝那件寝衣,见他来,放下针线,起身侍候他解衣带沐浴。

骆晋云看着她,平静交待道:“母亲说平陵公主喜欢你,以后那些纳采纳吉的事,都由你来接应安排,这样不易生事端。”

薛宜宁温声回答:“好。”

除此之外,再无多的话。沐浴完,一番云雨,他披上衣服下床离开,好像她是夏天的碳火,冬天的凉席,欲望纡解,再不值得看一眼。

她静静躺在床上,神情依旧温顺,什么话也没说。

其实,再习惯,也还是有一些在意的。

这样毫不掩饰的鄙夷和轻慢,但凡是个人,都会难以承受。

但在不在意,似乎也没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