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怎么保证对方所传授的开颅手术是真的可行的呢?
同理可得这么小的孩子哪里有那么多机会接触到脑溢血病人,若这些都只是她的理论,而非实践,到时候他们这些实践了的人会不会就成了她的探路石呢?
若是过程中出了任何问题,那么汪田甜一点责任都没有,而他们这些医生则一辈子都完了。
两男医生,甚至女医生心里都有些打退堂鼓,甚至心里都开始质疑莫征兵的说法。
找来这么个小姑娘来教他们如何治病,这不跟找乞丐向富豪分享自己赚钱的心得一样吗?
他们也是脑子蒙了,听了别人几句不明真相的吹嘘就愣头愣脑的进来了。
于是两位男医生想了想还是提出了退出,“抱歉小姑娘,我觉得你的这个理论还未得到实践,无法行得通,我们还有病人要照顾,就不学这些东西了。”
这个时候该看到的都看到了才说不学了,汪田甜也没什么反应,只道:“既然不学就不学吧,不过也不用让莫征兵找人来了,已经教过的,我不想再重复教了。”
庞德广皱眉看了两名医生一眼,“不是,你们现在都已经看完了才说不学,早干嘛去了?若是你们不想学早说啊,我还能让院长换人来,你们这也太恶劣了。”
其中一个男医生嘲讽一笑,“庞德广,你的医术还不如我俩呢,我们也真是信了你的邪才相信这么小个孩子会医治脑溢血。要不是你之前的忽悠,我们都不会进来的。就你这被人忽悠来忽悠去的心智,你这一辈子医术也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