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赵云平还趁机问:“娘,大哥秋闱,那今日我们是不是也不用去读书了。”
“衢儿秋闱跟你有什么关系,赶紧收拾收拾去学堂,再敢偷懒,等你爹回来揍你。”
赵云平顿时苦了脸。
赵云升很是幸灾乐祸,又想到方才送行,姨娘没资格来,他跟妹妹也只能站在后头,甚至还比不得赵云安,又是几分不甘心。
扫了眼挤眉弄眼的三弟七弟,赵云升心底想:莫欺少年穷,嫡子又如何,我会比你们更厉害。
赵云衢在考场里头,家里头大人们也深思不属,总担心着他在里头渴了饿了病了。
赵云平怕触霉头挨打,倒是老实了几天,乖乖带着弟弟上学。
一直到七天之后,秋闱考场紧闭的大门才被打开。
永昌伯府接应的下人早早在门口候着,望眼欲穿的盯着大门。
这一次刘氏无论如何都亲自来了,恨不得冲进去接儿子。
谁知左等右等,却不见赵云衢出来,刘氏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下一刻,刘氏脸色一变,前方被两个官差架着抬出来的,正是赵云衢。
第30章 病
“衢儿,这是怎么了,快扶上车啊。”
刘氏一见赵云衢面色苍白的模样,就吓得六神无主。
赵骏也是一惊,但好歹还记得吩咐人打点送人的官差,一边摸了摸儿子的额头,只觉得手底下一阵滚烫。
“这可怎么办,好好的进去,怎么就病成这样。”
赵骏皱眉道:“先送回去,大夫都在家等着,衢儿不会有事儿的。”
赵云衢烧得厉害,已经迷迷糊糊,却还抓住父亲的手:“父亲,卷子写完了。”
听着儿子的话,赵骏鼻头一酸,差点没跟着妻子一块儿哭起来。
“马车稳一些,别晃到了大少爷。”
参加秋闱的大少爷被横着抬了回来,顿时冲散了永昌伯府的几分喜气,下人们都战战兢兢,生怕惹得永昌伯夫妇不快。
赵老夫人知道人多添乱,让其他人都回去,只留下赵骏夫妻和她自己。
幸亏赵骏知道儿子体弱,早早的请了大夫在家候着,人一回来,药就吃上了。
一帖药下去,赵云衢的气息平稳了一些。
“大夫,衢儿到底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