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养尊处优,保养得宜,但年岁毕竟大了,脸上的褶皱已越来越多,此时因为担心他和裴辰景,看上去,皱纹都要比平时深刻了些,人苍老了很多。
良久,他淡淡点头,“嗯。”
太皇太后闻言,松了口气,抬手给他拉了拉被子,“你跟阿景可都要好好的。好了,哀家不打扰你养伤了,先回宫了。”
“好。”裴渊应了声。
见太皇太后起了身,夷珠也跟着起来,想送送她。
“不必送,你怀着身子呢,在屋里好好陪着简之。”太皇太后制止了她。
裴渊也道:“你就在屋里待着,让洪管家去送吧。”
夷珠便没再坚持。
太皇太后从渊王府出来,坐上了辇车。
桂嬷嬷问:“太皇太后要去宗人府看望景王么?”
太皇太后摇了摇头,“算了,哀家不去了,简之已经答应只关他几天,他既做错了事情,便该受到惩处。”
桂嬷嬷点头,没再说话。
然而下午的时候,托娅突然哭哭啼啼地进了宫。
太皇太后刚睡醒,还有些迷糊,听到她的哭闹声,很是头疼,不甚耐烦地说:“别哭了,有什么事,直说便是。”
托娅心头不满极了,这死老太婆,儿子都被人砍掉了手臂,且关押进宗人府了,她还有心情在这里午憩。
但她还是停下了哭声,只抽噎道:“臣妾、臣妾也是心疼景王啊……”
“景王有什么事?”太皇太后很是不悦,“虽说是宗人府,但吃穿用度,并不会短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