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嗯?”
“您不舒服吗?”
陆羡抬眸,今日怎么了,怎么都来问自己?
“您耳朵好红啊。”
“”
林了了摆弄着案上的笔架,瞧着那人方才烫红的耳朵已经褪去了颜色,才开口——
“你想没想好做什么?”
“没有。”
“那你都会什么?”林了了掰着手指头“书法?下棋?弹琴?还是画画?”
陆羡两手环在胸前,好整以暇的瞧向她:“你光问我,那你先说说你都会什么?”
“我”
林了了想说弹琴,但是只会电子琴;想说下棋,但又只会五子棋,至于画画嘛漫画算不算?
“我”
“你该不是什么都不会吧?”
“怎么可能!”
林了了灵光一闪——
“我针拿的稳我会缝针!!”
缝针是个什么鬼?
林了了说完自己都心虚,总不能到时候拿块猪皮上台表演吧?再说了也不跟琴棋书画沾边啊。
“我要是什么都不会你会不会要跟我分开?”
陆羡被她的表情怔了下,突然这么柔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