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林秀出门匆忙,把军/火库的腰牌混在一起佩戴上了。
寒冬刺冷,将士操/练的咆哮间断不停地传来。
许林秀走到主帅的营帐,正在进行沙盘对抗演练的重斐听到帐外的声音,大步过去把许林秀拉进帐内,接过他手上拎的食盒,问道:“怎么不叫下人拿着,还亲自动手?”
男人蓝眸含了笑意,又问:“聘礼都清点完了?”
许林秀道:“日夜忙碌半个月才结束清点入库,将军手笔果然阔绰。”
重斐坐在主帅位上,背靠兽垫,手掌略微施力把许林秀带到怀里坐好,手臂自青年腰后往前一搂,吁了口气,道:“想死老子了。”
重斐要给许林秀最大的聘礼排场以表诚意是真,可事后居然让许林秀忙了半个月,可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夜里好不容易想和人温存一番,得到几句含糊的回应,瞧他睡得沉,问一句就应一句,温软乖巧的,重斐才不舍得把人弄醒。
营帐温暖,许林秀放松地让重斐从身后环抱自己。
他打开食盒盖子,取出四个屉层,分别把放在里面的食物都取出。
“还温着,将军吃一点。”
重斐高挺的鼻梁动了动,沿许林秀的侧颈轻嗅,汲取这人身上温暖浅淡的梅香,好闻得让他浑身舒畅。
许林秀被重斐拱得痒,脖子是他很敏/感的地方,越想避开越叫对方紧揽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