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砚看了眼那搪瓷罐,好脾气应下:“成,我记下了。”
韩茵将切好的柿子肉摆入茶盅里,抽空看了陆怀砚一眼,语重心长道:“好不容易有个姑娘能入你眼,你不要把人给吓跑了。”却是将昨日陆怀砚在电话里说的话还给他了。
陆怀砚继续好整以暇地应:“知道。”
韩茵摸不准他的态度,但又不想干涉太多,毕竟她这儿子打小就不是能被人干涉的性格。她没再问他与江瑟的进展,只问了两句陆怀砚接下来的行程。
听说他过几日要回北城,想起什么,便问:“瑟瑟要同你一起回北城吗?阿礼说她同瑟瑟联系了,要她回趟北城参加岑家的跨年宴。”
陆怀砚正拎着铸铁壶去接水,韩茵这话叫他又想起了江瑟昨晚同他说的话——
“岑喻是我非常欣赏也非常喜欢的学妹,岑家的跨年宴将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场合之一,请小陆总务必赏脸出席。”
倒是挺维护她那学妹。
陆怀砚将装满水的铸铁壶放炉子上烧,轻描淡写地说:“她不会去。”
年底岑家的跨年宴,岑喻将正式以岑家大小姐的身份进入北城上流圈。
她才是那场宴会当之无愧的焦点。
江瑟若是去了,旁人只会关注她与岑喻的那点八卦,好好一个宴会怕是要变成三姑六婆的茶话会。
“不去也挺好。”韩茵笑道,“富春河畔那有不少跨年活动,她在这边跨年也很热闹。你这次回北城索性多住两日,好好陪你祖父。”
陆怀砚“嗯”了声:“我二十七号就回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