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诀雪停下脚步,打破沉默,叫了一声:“老爷?”

无人应答。

荀诀雪暗自皱眉,望着眼前模糊的身影,心中的不适几乎升至顶峰。

突然——

天旋地转!

敏感的腰突然被一只火热的手掌紧握住,烫的人轻颤的温度一路透过衣衫传到心尖。

荀诀雪急促地“啊”了一声,很快收住。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姿势。

她的腰被人紧紧揽着,臀下坐着的是不同于床榻的触感,温热而滚烫,而她的手因为一时腾空的惯性下意识地揽在身前的双肩上。

她正被人揽腰抱在腿上!

一想到这,黑暗中的荀诀雪几乎要晕了过去。

耳边的人似乎觉得她的反应很有意思,轻笑一声,喑哑低沉的敲在心上,温热的呼吸擦过敏感的耳垂。

荀诀雪悚然一惊,面色剧变。

“是谁?!”

身下的人绝对不是祝父!

她立刻开始挣扎起来。

可是腰间的手立刻收紧,让她只能紧紧贴着身下人的胸膛不动。

带着薄茧的指腹缓慢地抚上雪白细腻的侧脸,微微粗粝的触感激起阵阵涟漪,荀诀雪浑身一颤。祝寂云察觉到后,眼底泛起星点笑意,偏过头,嘴唇贴着她精巧白腻的耳廓,轻轻翕动道:“是我,母亲。”

荀诀雪僵硬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