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彧回过神:“哎呀,你能不能不要替我拉车门了?怪尴尬的。”

洛林收回手,似笑非笑:“属下只是想表达敬意。”

帕蒂早等候在门口,身前站的居然是陈蕤。

方彧一愣,陈蕤已大步上前,笑眼盈盈:

“阁下,听说您禁止帕蒂少校向您汇报工作——很有性格。”

方彧:“我……”

天地良心,她哪里有“禁止”汇报工作啦?

她只是屡屡在帕蒂张嘴之前,就堵住耳朵、王八念经而已。

“下官只是良心发现,实在不忍心看您职场霸凌您可怜的副官小姐,所以才插手说句话——”

方彧:“我……”

陈蕤:“您明天有个酒会需要出席。”

方彧:“???”

陈蕤波澜不惊地说下去:“是奥托的量子教大主教发来的邀请函。”

方彧一愣。

当年联邦政府撤离奥托时,安达曾派人去请过大主教撤离——但不知老主教是不愿离开经营多年的故地,还是不想受到安达涧山的辖制,居然拒绝了。

军政府上台后,宣布量子教非法,大力屠杀教内的高级神职人员,原先的老主教也“罹难殉教”。

老主教在殉教前越过主教议会,将圣物留给了一位年轻的枢机主教。

在青年主教的主持下,量子教一度转入地下状态,躲过了三年的腥风血雨。

而今,奥托光复,一贯亲量子教的白鸽政府在位,量子教自然也得以重回光天化日之下。

年轻的大主教公开发布请帖,邀请方彧赴宴——

方彧看着新主教的圣像,忽然问:“他叫什么名字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