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她眼睛猛地睁大,原本玉盒里只有静静趴在中间的蛊虫,现在却多了一片,黑壳。

就好像是,蛊虫褪下来的一层外皮。

她心神微微颤动,难不成蛊虫要苏醒了?

这么想着,齐糖伸出一只手,动作极轻的缓缓靠近蛊虫,戳了它一下。

然而,令她失望的是,蛊虫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齐糖无语,愤愤的盖上玉盒的盖子,将它重新放回漆木盒里,好歹是决定再等两天。

某蛊王:……

它真的太难了!

为了不被一把火烧了,它把这段时间积蓄的力量全用上,也只蜕了一层皮。

皇天不负苦心虫,总算是保住一条小命。

从当天晚上,齐糖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开始研究那株杂草上的毒血。

大概过了两天,她拿着两张纸出了房门,傅闻声和顾墨怀正坐在门口的空地上晒太阳。

她走到露台栏杆边,朝着下面喊了一声,“师父,二叔,我有话跟你们说,你们上来一下。”

顾墨怀和傅闻声听到喊声,朝上看了一眼,随即起身,前后脚上了楼来。

等三人在露台的桌边坐下,齐糖把上面一张纸递给傅闻声,下面一张纸递给顾墨怀。

开口道,“师父,那株杂草上的血,应该是毒经上记载的银吻。”

说着转头看向顾墨怀,“二叔,这是我需要的药材,麻烦你让人以最快的速度采购回来,我做成解毒丸给大家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