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幼猫轻巧地一个旋身,稳稳降落在期盼上,黑色白色的棋子飞溅,棋路自然是再也瞧不清楚。
一只好猫是要帮助主人毁尸灭迹的。
白泽蹲坐下来,大大的琥珀色眼睛因为刚刚起床显得湿漉漉的,目光在面对面坐着的两个下棋者之间摇摆不定,讨好地叫唤:“喵呜~”
德高望重如天峰大师,自然是不会和一只小猫计较的。
他只是微笑着一扬眉,道:“无花,你平时是怎么称呼这位施主的?”
无花:“……”
白泽伸出爪子捂住了脸。它实在不愿意承认这个俊俏的小和尚这么难搞定,直到现在还称呼它为“喂”。
洁癖是种病,得治!
天峰大师淡淡一笑,胸有成竹道:“这位施主已来此处半月有余,想必一定有了称呼吧?”
无花沉思半晌,道:“……小白。”
白泽:“……”
带着新出炉的名字“小白”,白泽十分不爽地走在无花身后。
只可惜作为一只正常的猫咪,显然是不能说人话也不能翻字典指字抗议的,所以小猫理所当然地失去了抗辩的机会。
无花的心情也不怎么好,这从今晚的菜里被放了大量辣椒就能看出来。
用前爪拨弄了几下红艳艳的菜肴,白泽果断地跳开,决定骚扰无尘去了。
无花在弹琴。
他很少奏乐,所以一旦如此的时候就显得格外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