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善解人意的,怎么可能拍错马屁呢?

孙忘忧颇为无奈的看了眼叶素问,叹道:“我也想先尽快的生米煮成熟饭,但我觉得恩侯这个建议不错。等事情了解后,我们大婚,有名有份的一起手拉手采编全天下的药材,经过万千的试验,然后在生个孩子,好不好?”

“不好。”叶素问哼了一声,尽量让自己语调一同往常的傲然,没任何的酸涩感,道:“你没听见刚才皇帝说你娘也是五个传承门派的。也许我们真体质特殊呢?早生早养,也许还能子孙成群。看看那北静王府,我打听过了,生了好多。同样是传承门派,为什么人就那么幸福美满?再看看那小翠。对了,你们就没好生研究过小翠为什么会做梦?同样是传承门派,这是不是太偏心眼了点?到我们这里,什么都没有。”

“没信物,不知道自家竟然还是个传承千年的家族式门派,还肩负宝藏。”说到最后,叶素问一脸生气,“宝藏啊!可以买多少奇珍异宝?”

孙忘忧拍拍叶素问的后背以做安抚,不过他自己也挺好奇的,“皇上,草民斗胆。那北静王的水疍户,真也没有信物?”

北静王的宝藏,他也知晓,是上交国库了。据说贾家也分到了不少银子。

“哎,等等,是不是马家的钱财来源,也是那宝藏来的?”孙忘忧问了一声,“我记得珍儿跟我说过,马场是当做嫁妆上交私库的。”

泰安帝理直气壮的指指贾珍,“贾敬这代出了事,但是珍儿这代不是就成嫁妆了吗?朕不会亏待的。不信你问贾代善。”

贾代善冷不丁的听到自己的名字,闻言,神色复杂的点点头。他本来觉得皇帝是为以防万一的,可现如今一件事一件事的发生,这泰安帝有七成想要兄终弟及了。

“这事是有。但日后再提,我怕现在说起来,越扯越远。”贾代善咬牙切齿,“我们还是先专注五门。趁早解决,彻底解决,让后人后顾无忧。”

听得贾代善一声高过一声的话音,孙忘忧也止住了马场嫁妆之事,从顺如流的问道了自己心中的另外一个困惑,“皇上,草民斗胆,开府的水静王水疍户不是知晓自己的传承吗?难道就不知道门派信物?”

听得这声质问,泰安帝面无表情的去按住额头的青筋,道:“现任的还真不知晓,朕是从开府的北静王留下的手书里才知晓一二。说来你们可能不太信,朕也不信,水疍户的镇宅之宝就一块兽皮。”

在场所有人:“…………”

“确切说是船帆,推动船航行的所用的。”泰安帝道:“据记载,当年起义的时候比较穷,船帆的那块布就逢成老虎皮,做了一张老虎皮椅,充山寨门面了。朕已经命人在翻私库了。可山寨的物件,太、祖爷虽说留着,就是不知晓在哪个库里,需要一段时间。”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感叹声音接二连三的响起来。

“还能再不靠谱一些吗?”

“和合族到底干什么吃的?”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叶素问最为不客气,“就怕猪一样的祖宗。”

“咳咳咳,你们一个个的别不太像话。”泰安帝轻轻嗓子,郑重道:“忘记了,百年前五门出了事情。是觉得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了,所以连互相聚会的约定都没有了,早就散了。谁能知晓这和合族还在追查。你想想你们自己,一完成任务,还不各种撒野?这些家族守了几百年了,这一放松下来,追求自我又如何了?再说了,不还是依旧心存百姓。这一动乱,还不是尽己所能,帮助老百姓,尽快的恢复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