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好挑,情侣款多得是,可同为男款的压根没有,张云雷看了半晌,最终决定选个喜欢的款式,买两只一起戴着,总是那么个意思。
杨九郎知道他的心思,表面上不说,心里头既为他高兴又有些担忧,高兴的是自家搭档遇到真心喜欢的对象,不管男女,两个人都在用心经营这段感情,担忧的是怕将来有一天事发,杨筱瑜到底年龄小,万一扛不住压力先放弃了,自己这角儿该怎么办啊,瞧着他开心的样子不免眼神有些复杂。
唯一一无所知的尚九熙被叫过来提意见,听闻是给杨筱瑜买礼物,提了各种建议,谁成想这位师哥非要戒指,一脸茫然,瞧他精心挑好了款式,还特意包了两只一样的,有点纳闷,“不是给瑜儿的吗,你买俩干嘛?他一手一个不嫌硌啊?”
“美的他呢,还给他俩,我不得留一个啊?”张云雷瞪着自己这师弟也是无语,什么脑子能想出这么虎的戴法啊,还一手一个,装大款啊?
“啥玩意儿?”尚九熙更震惊了,上下打量他,不过自家师哥现在腿脚不好,出来逛街还坐着小轮椅,除了那翘着的二郎腿,看着像个乖宝宝,“你俩还一人一个,情侣款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张云雷心里一惊,以为他真看出了什么端倪,当即有些语塞,幸亏杨九郎机灵,赶忙插嘴,“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德行,给人家的礼物自己瞧好了也非得弄一个,去年送我双鞋,转头我还搭他一双同款,要不是瑜儿刚工作,这份钱指不定谁出呢!”
“放屁,你生日我没给你发红包啊?”张云雷暗自庆幸杨九郎够聪明,附和一声,瞅了一眼尚九熙,“戴一样的就是情侣款啊,不许是爱豆同款啊?”
“行,那必须行,我师哥说什么是什么,你现在说父子款我也信!”尚九熙随口一句引得他们这么大反应,有点奇怪,可转念一想也是自己多嘴了,俩大老爷们就算真有个什么也不至于这么张扬,说爱豆同款还真像,毕竟杨筱瑜拿他师父快当亲爹伺候了,“我来都来了,也给瑜儿买点什么吧,要不……来副配套的耳钉?”
杨筱瑜崇拜张云雷,全社都知道,今年还特意打了耳洞,平时戴的耳饰跟他师父那是一模一样的,加上住在玫瑰园,穿衣风格都是师娘批发,好好的小帅哥打扮的像老大爷似的,尚九熙瞧着都心疼,提议道,“或者我给他买套衣服吧,你俩老穿一样的,跟双胞胎似的。”
“你意思我穿的丑啊?”张云雷又不傻,他话里话外那嫌弃的语气这么明显,还能听不出来,挑眉瞅他,带了一丝坏笑,“他跟我穿的都是我姐买的,你什么意思吧。”
“……我的意思是,师娘眼光太好了,筱瑜儿他撑不起来,没有师父跟您穿着那么显气质,”尚
九熙急中生智,吹了一波彩虹屁,在心里感叹自己脑子转得快,否则就被这坏心眼的小师哥给套进陷阱里了。
“就你爱搭理他,”杨九郎看着尚九熙那可怜巴巴的模样都心疼,推着张云雷的小轮椅摇摇头,叹了口气。
感情不敢折腾自己小徒弟,跑这儿霍霍师弟来了,这两口子,甭管知不知道他俩的事儿,他俩都不打算做个人啊。
太狗了。
自家搭档的吐槽,张云雷权当听不见,到底还是从尚九熙那儿坑了副耳饰,美滋滋的收起来,瞥了一眼杨九郎,目的很明确。
杨九郎觉得,今天跟他出来就是一个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