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的这人,我倒是有些印象。”

邵慕白眼前一亮,“如此说来,那鬼妖生前还真的是宜顺中人?”

赵文摇头,“倒也不是。我之前在京城学习侦破案件,家师曾拿了许多案件与我分析,有个案子的主人,倒是与你说的这人很像。”

邵慕白抓住这话里的地名,当即顿住,“京城?”

赵文颔首,整个人都往下一沉:“我记得师父说,那是一桩冤案,所以一直都在调查。两个月前,我离开京城来此地赴任,他刚好翻了案。”

邵慕白问:“那个哑巴......去得很惨吗?”

赵文的眸子一垂,幽幽道:“他冻死在一个冬天,身子湮没在雪里。不过......就算没有那场雪,他也已经死了。”顿了顿,又道,“早死了。”

赵文还透露,这哑巴名为“钟翎”,虽是京城人,但最后却是在宜顺行刑的,这也能解释,为何他死后魂魄一直留在宜顺,逃不出之外的境地。

二人觉得这哑巴兴许就是那鬼妖,于是即刻动身,往京城赶去。恰好鬼妖迷案一破,赵文也要回京述职,于是顺道也跟着两人一同去了。他们抵达京城时,洪姓一家人正收监狱中,等着满门抄斩。

据说,是犯了结党营私,意图谋反的大罪。

听到这个消息,每个人的第一反应都是天道好轮回,他们冤死了哑巴,害死了一个手无寸铁又无法为自己申辩的人,现在自家遭了秧,怨不得别人。

然则,当他们跟着赵文去天牢探视时,却发现,这纠缠了十年的恩怨,或许不是天道报应。

是人为。

“是你吧......陷害父亲的人,是你吧?”

牢狱中,半空悬挂的铁链寒冷如冰,在这一潭冰寒之中,妇人虚弱的声音格外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