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教你这些的?”于景渡看向容灼,问道。

“我……都是跟话本上学的。”容灼笑道:“对付这种人,不能用太君子的法子,否则君子永远斗不过小人。”

当日,待容灼午间服了药睡着之后,于景渡又去找了一趟段父。

两人交谈了良久,段父又写了封信给他,这一次是写给段家商队的。

“公子,此番要多谢你为了保护我们如此奔波。”段父朝他道谢。

“不必放在心上。”于景渡随口道,况且他做这些并不是为了这些人……

当日黄昏,黎锋来了一趟江府,将巡防营那边的安排朝于景渡汇报了一番。

“此事你找个人继续盯着,另有一件事情,我要你去办。”于景渡道:“你带几个脑子活泛一点的,去一趟豫州。”

“啊?“黎锋一脸惊讶。

便闻于景渡继续道:“这趟你们跟着段家的商队,记住有两件事情要办,第一是找个想来京城告状的人,若是实在找不到,花银子雇一个也行,尽快将人送来。然后你继续留在豫州,把这件事情原原本本地查清楚,找到是谁在替京城遮掩,最好是能查到人证和物证。”

“是。”黎锋说罢又道:“不过属下有一事不明,此事咱们若是没得陛下的指示,查出来了也师出无名啊,反而容易将您扯进来。“

“此事我有计较,你不必操心。”于景渡道。

当日,黎锋便带着段父的信离开了京城。

那日之后,京城一直平安无事,仿佛那场雨夜的刺杀,并未发生过一般。

好在容灼将养了数日,病算是慢慢好了。

在他已经能活蹦乱跳的第二天,于景渡便扔给了他一张人皮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