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干什么?”容灼拿着那东西看了看,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直到他抬头,看到于景渡在铜镜前折腾半晌,再回过头时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
此人长相比于景渡变得平淡了不少,看着倒也顺眼,但放到人群里,就属于那种很难被注意到的长相。
“这么厉害!”容灼惊讶道。
“人皮面具,你试试。”
容灼拿着手里的东西,险些忍不住扔掉。
“放心,这东西不是真用人皮做的。”于景渡道。
容灼闻言这才松了口气,也忙着往脸上贴。
他一边贴一边道:“怪不得你那日找我要画像,原来是为了这个?”
那日于景渡亲手帮他画了幅肖像,不过容灼不知道的是,那副画被做面具的师父扫了一眼,便又让于景渡收了回来,如今藏在了上锁的抽屉里。
“咱们弄这个做什么啊?”容灼一脸兴奋道。
“带你去城门口看一场戏。”于景渡说着,帮容灼将面具弄好。
容灼这面具的长相也很是普通,俩人往一处一站,简直就是平平无奇长相普通兄弟二人组。
这几日城门口管的严,于景渡特意让人弄了两张身份凭证,所以两人轻易就进去了。
“吴大,吴二,这名字也太敷衍了。”容灼拿着身份凭证看了看,笑道:“我真怕他们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