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比较过天机营门派和荒火教的武功,说两者一是土,一是火,身为土的天机营的武术以稳为重,和注重攻击的荒火教好比一个盾一个刀,一个挡一个攻。
这场比武,最後路祁天完胜凌息,这个结果是他师父路之寒早预料到的,并不是凌息的武艺不堪,相反,凌息虽只是二十岁上下的年纪却在江湖上赫赫有名。身为荒火教教主的得意门生,他十七那年就一人击退有一百余兵力的妖魔军队,和几乎没有江湖上有过什麽作为的路祁天相比,大家都看好的人是谁可想而知。路祁天虽和凌息一般年纪,可他的武艺却已经和他这个师父难分上下,路祁天是他曾去游历时无意中发现的一名孤儿,当初他不过两岁,他看到时却大为震惊,这小儿天生异禀,骨胳奇佳,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习武奇材。於是他立刻把他带回来亲自教导,并铺以各种强身健体的药草,果然不到十年,十二岁的年纪已经把他的所有师兄弟都比了下去,十八岁时更是迫他以八成功夫相对,二十岁那年,就已经和他的不相上下。是问,一个有著连他这个师父都不敢妄称居上的武艺的人,怎麽会不是一个小弟子的对手?
路祁天之所以一直没有江湖中有所作为,是他这个师父爱材之心作梗,怕他太早下山会受世间情事纷扰,失去习武之心,从而几乎不曾让他下过山。他要把他锻炼成一个心性意志都坚强,不容易受人蛊惑的人後,再让他下山好好历练一番,而今天的武林大会就是一个契机。
让他和其他门派的弟子切磋武艺就是为了让他多一些实战经验,多见识些其他门派的武功招术,以後下山遇到种种无法预料的事情也能冷静面对。
现在,一向以自己的武艺为傲的凌息见自己这麽轻易就输给了路祁天,也算是个武术狂的他立刻缠著路祁天,让他多与自己比试几次。而被缠得没办法的路祁天只能向一旁的师父求助。路之寒见到,笑笑,挥挥手,他对台下众人道:“诸位,武林大会就要开始,请各大门派弟子进到仙音阁内就坐。”
因为还有正事要办就没办法了,但是凌息放开路祁天时还不甘地说以後一定要再比试比试。路祁天笑而不答,慢慢走回师父身边。
当号角从远至近响起,紧接著就是震响喧天的鼓声,这一切,宣布著武林大会的开幕。
八大门派中第一个坐至席位上的是天机营营主路之寒,他的得意弟子路祁天、慕英焕随侧左右,他这两名弟子皆是英朗俊挺身手不凡,而之前才大显身手的路祁天更是引人注目。天机营位例八大门派之首,他们的武艺相传是龙神应龙所授,注重於防御技巧和精细的战斗方法,精通於防御和盾牌的使用。天机营部众同时还修炼黄帝时风後所传授的阵法。运用玄天阵法者,能吸取天地之气,提升己身战力。也正是他们对武术的严谨探究从不松懈令其他门派佩服,因而才会被推举为八大门派之首。
第二个坐於席上的是荒火教教主洛源,随侧左右的是他的弟子凌墨,和方才与路祁天过招的凌息。站在师父身後,凌息时不时朝路祁天挤眉弄眼,荒火教武功需要的沈重的武器和强大难以控制的攻击速度令凌息的身形粗猛,咋一看还真像个大咧咧的粗人,可这会儿却这般小孩子气似的挤眉弄眼,真是有几分滑稽,就连一贯沈著的路祁天也不由嘴角抽搐,忍笑忍得辛苦。荒火教众大部由九黎原住的苗民组成,勇武剽悍,继承了火神祝融的战技战法,秉承了苗人的生活习性,豪爽大气,直来直去,不喜欢拐弯抹角。合意的事物就会一心维护到底,不喜欢的事物就无论如何也不会接受。此种性格也使得他们一切喜怒哀乐都会直接表现出来,丝毫不会顾忌他人的存在。凌息自然也是如此性格,他一向好强求胜,虽输给了路祁天但却不会心生怨恨,反而由心里把路祁天当成对手和朋友,此刻不顾朝堂严肃气氛朝路祁天扮鬼脸,不正是他们自由随性的表现麽。
第三个入座的是弈剑听雨阁的掌门冷锡吾,随侧的弟子只有一名,名字是寒枫。八大门派来参加武林大会自然不会只带一两人,只是能进入仙音阁里聚集的除了各大门派的掌门外,便是各个掌门的得意门生了。寒枫能随侧左右,自然也是文韬武略。他们两人自进入厅堂来便引来不同的注目,尤其是厅里的女眷,凡是他们俩人视线扫过哪一处,立刻引来惊叹不断。不管是年过半百的冷锡吾还是正值少壮的寒枫,也不知是得天独厚还是气质使然,弈剑门派的弟子女的冰清玉洁,男的俊美无涛,尽得剑仙广成子真传的他们时不时御剑翔游,潇洒随意。他们的剑法入神入化,千里之外取人首级如囊中取物,他们虽有高强的剑法却与世无争,闲暇时风花雪月,对酒当歌,守著他们的师祖广成子用剑封印而成的锁妖塔,不问世事。
有人比较过天机营门派和荒火教的武功,说两者一是土,一是火,身为土的天机营的武术以稳为重,和注重攻击的荒火教好比一个盾一个刀,一个挡一个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