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突然。”
“木渎镇的酒我喝得过瘾了。”说起酒,宋止行眯起眼,一脸满足的表情,并不自觉地舔舔下唇,“接下来就到凝香圆的花露酒了。”
“花露酒传闻世间少有,一年仅仅酿得一瓶,依你在木渎镇这般豪饮,这酒你该怎麽喝?”路祁天有些怀疑。
宋止行摇头晃脑,一副晓理天下大义之姿:“你不懂,有些酒便应该海饮,而有些酒便是细品。木渎镇之酒便是海饮方知其味,而花露酒则当细品才知其妙。”
说到酒,宋止行就全然另一副模样,方才还为一碗粥忧忧怨怨,现在便神采飞扬,愉悦至极。
路祁天不禁笑开牙齿,为他这般喜悦的模样,竟觉得,只要能令他一直如此,这天下酒,他都可以一一为他寻来。
第20章
说动身便动身,宋止行干净俐落,路祁天豪爽洒脱,来时东西不多去时包裹一拎。只是在牵马走出客栈後院时,有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来人恭敬送上请帖,说是自家主子有请。路祁天看一眼依然淡然的宋止行,询问他家主子是谁,请他所为何事。来人一一作答,说主子是镇上的一个大户,听闻路祁天这几日的传闻,知他是身手不凡的赏金猎人,有事相求,特送上帖子请他上门。
路祁天没有片刻犹豫,直直答道,他有要事正要离开,日前暂不接任何委托,请他家主子另外寻人。
这人一听,立刻朝一直默不作声的宋止行看一眼,大声道主子说了,若大侠能办妥他委托的事情,不但送上赏银万两,更奉上家里珍藏五十余载的佳酿玉鼎。
路祁天转头看身边人看去,不出所料看到他顿时闪闪发亮的双眼。玉鼎是贡酒,寻常人家是极少能喝的,即使能喝,也是皇上御赐所得。不过听这人一说,估计他家主子已经查过他的事情,知道他有个嗜酒如命的友人才会如此开口。也因为这个酒,路祁天觉得对方肯定是个大人物,能有御赐佳酿,身份非富即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