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禺,别说了,我头痛。沈珩的下巴搭在江知禺的肩膀上,语气怏怏的。
江知禺这才想起刚刚沈珩磕到墙上时吃痛的表情。他忙伸手摸了摸怀中人后脑的位置,没有破皮伤口,但是有一块微微肿了起来,估计明天会肿的更厉害。
他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将沈珩扶到床边坐下,关切道:要先休息吗?
我要洗澡。沈珩从床上站起来,他身体一动,江知禺就紧张的在旁边扶着,观察他的表情有没有不舒服。
我帮你洗。
不要。沈珩挣开他的手,往浴室走过去,江知禺又从后面跟了上来。
那我在旁边看着你吧,不是头痛吗,万一难受,我可以第一时间照顾你。
我说了不要。
沈珩看样子眼圈又要红了,除了在床上,江知禺今晚是第一次看见沈珩哭。
沈珩现在一掉眼泪,他心中也跟着酸涩的难受。
我不碰你,今天绝对不碰你,你就让我在旁边守着,好不好?江知禺耐心道,语气极其温柔。
沈珩不想再费什么口舌了,他现在只想快点洗个澡上床睡觉,他没回答,转身进了浴室,江知禺也自然而然的跟了进去。
沈珩草率的冲了个热水澡,便披着酒店的浴袍回到了床上。
先别睡,你头发还是湿的。江知禺怕他的小身子骨又感冒,硬是把沈珩又从床上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从抽屉里拿出了吹风机,动作轻柔的给他吹头发。
这种事情他从来都没做过,以往都觉得腻歪,恶心,这时候给沈珩吹着,他心情竟然出奇的平和,不仅不烦,甚至还生出了点温馨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