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凯在一边挖苦他:“你以为我愿意挖你啊,你蹲在里面得了,里面是不是非常舒服?”
盛蕴看了他一眼:“你刚才不是试过了吗?”
卓凯气的指着他:“我那是发挥失常好不好!你呢?你也是吗?”
他这话问的挺奇怪的,不发挥失常难道还是故意的?
我一边刨雪一边看盛蕴,他也看着我,目光却很平和,仿佛此刻被埋在雪地里的人不是他一样,看我看他,他还说:“看什么,快刨。”
我跟他说:“你现在跟个萝卜一样。”
旁边的卓凯笑的不行了,拍着雪地:“谢沉安,你太客气了,他哪里是萝卜,他跟被活埋了一半似的,哈哈,太渗人了!”
我瞪他,有这么说话的吗,虽然是挺像的,卓凯还笑话我:“我说的不对?你手抖什么?”
我已经把盛蕴胸口整个刨出来了,所以手才累的抖好不好!
盛蕴也随着他的话看了我一眼:“很吓人?”
我摇了下下头,都没有摆手的力气了,他把视线看向了连绵起伏的玉龙雪山,轻呼出一口气来,在冰天雪地中都能看得见,他也冷静的不似常人:“记着,我命由我不由天。”
我眨了下眼,他当年也说过这句话,在我把他刨出来,把他拍醒时,他也同样看了一眼巍峨的雪峰,淡淡的说了那句话,在我后怕的哆嗦着向他致谢时,他又说了句:“你的命也由我,不由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