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杏棠对上压迫的嘴唇不能说话,只能从嗓子眼发出细碎的声音,是咒骂是怨怼,可白啸泓充耳不闻直把他白皙的面颊弄的一片红润。
被放开了双唇,季杏棠也说不出话,只能向后仰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息,他滚着身体要下床,白啸泓一把揽住他的腰。下一刻,季杏棠错愕地看着他把那杯油茶浇在自己手上握住了自己的下身动作。白啸泓捂住了他的嘴,又强制地分开撑起了他的双腿,用沾满墨绿色茶汁的手捅进了他后身细细研磨,谁也没有说话,只有沉重的喘息。
如果是心甘情愿,这种事充满圣洁和快乐,可若是强人所难,哪怕再爱这个人,也觉得龌龊又不堪。季杏棠面色潮红,挣扎不得,只垂下了手臂遮住双眼。
许久不曾碰心爱的人,那该有多激动,无论是灵魂还是肉 体都由不得自己控制,心神都是虚的,肉 体才是实的。白啸泓握住了他的腰肢,抬高他的腰胯,对准被厮磨的柔软的入口捅了进去,强势地把他的身体撑开,情潮涌动,扳着他的双腿疾风骤雨一样的冲刺。
季杏棠对这种事情没有太多欲望,他并不希望能得到多大的快感,拗不过的,他只希望以此搏一搏,也不顾火燥的疼,被捆缚着的双手便揽住了他的脖颈,字不成句地说,“泓……哥儿……”
白啸泓最听不得这个称呼,看着他水雾蒙蒙的眼睛,心里起了怜意。
“豪冠……”
他想听的不是这个,季杏棠再一次后知后觉的惹恼了白啸泓。
“一句话离不了豪冠,啊?你和爬到我床上的婊 子有什么区别,他们要的是钱,你要的是让我赔钱!”他加快了速度,脑子被快感冲击的无法思考,只想把这个人干死在床上。
季杏棠被撞的往前攘,白啸泓狠劲掐住他的腰肢,再次狠狠地占据。身上出了汗腻,身体还在火热的摩擦,淫腻的浊液夹杂着红靡在腿根因捣弄发出羞人的声音,弄脏了人弄脏了被褥,可是他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季杏棠死死的咬着下唇闷哼着“疼”,他都不肯停。
冲至顶峰更不肯停,外面再次响起敲门声,白啸泓看着季杏棠痛苦到扭曲的表情更加躁动难当,抄起了枕柜上的瓷茶杯猛地一掷,破碎声极其刺耳。
“你也知道疼?!你一个没有心的人也知道疼?!我比你疼一百倍!一万倍!”不知是身体还是心灵的碰撞声在白啸泓的怒吼面前不值一提。
季杏棠不知道这笔强买强卖的生意是什么时候停止的,只知道他在不断的发泄自己的不满,言语上身体上强势逼人,自己魂梦颠倒的不知所措,任由他发泄,几近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