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了多久?”
“二十六个小时。”
提起这二十六个小时, 桓乐就不由声音发紧。看着心爱的人昏倒在自己怀里真是太糟糕了,幸好虚惊一场。
“阿岑, 你吓到我了。”桓乐跪在浴缸边紧紧的抱住岑深。
岑深抬手轻抚他的后脑,水波轻轻晃荡着, 沾湿了桓乐的衣服,可他却毫不在意。
过了许久,桓乐把岑深从浴缸里抱出来, 擦干身上的水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岑深还很虚弱,身体里还有隐约的绞痛残留,手脚都没什么力气。
但他昏睡了这么久,此刻便不想睡了,于是趁着桓乐去厨房做吃的,又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沓草稿纸随手涂抹。
他还记得昏迷前看到的傅先生回信里的内容,得尽快将它们化为己用,修复小绣球。时间紧迫,不能再拖了。
越是拖下去,他的身体就越糟糕,桓乐就越走不了了。
桓乐回来看见了,自然极不赞同。把稿纸拿走,盯着他把粥喝完了,再抱着他强逼着他休息,这才消停。
大约是太累了,心里的弦一松下来,桓乐就陷入了梦乡。
岑深却又睁开眼来,黑暗中他深深地看了一会儿桓乐的侧脸,这才起身,披了件衣服独自走向工作室。
工作室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还开着。阿贵趴在水缸底部的鹅卵石床上半眯着眼睡觉,两条小金鱼摇头摆尾吐着泡泡。
岑深径自走过去,打开工作台上的台灯,摊开了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