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呀?”余笙眼里面上都是一片茫然的空白,仿佛真的不明白温久在问什么,又为何要问,“怎么了?你要是需要帮忙的话,让我来就行了呀,它傻乎乎的,当然是宠着最好。”

“没什么。”温久摇摇头,一抬手,白团子蹦跳着回到余笙脚边。

直到余笙的身影从拐角处消失,温久才收回视线,陷入沉思。

师尊他……猜到了?

而另一道来自白团子的视线,却是短时间内都无法收回了。

余笙回到房里时,手中的果子已经吃完,沾了手指嘴上都是甜汁,四处找水洗手。

放在以往,他大概会心无芥蒂地蹲下身,让灵宠帮他舔净手指。如今,还是坚持找到了储水缸,舀起一些洗了洗。

到如今,他才是真的累了,想好好休息休息,睡个午觉。

院子正中央摆放着一个摇椅,阳光正是最好最暖的时候,尽管是在崖底,也能浑身暖洋洋地小憩,一旁的树木正好叶片茂密,刚好能挡住脸部,不至于晃到眼睛。

余笙躺了上去,在静谧中闭眼,没过多久就发出轻轻的鼾声。

表面上平静安详,脑海中惊涛骇浪。

余笙:系统,你在吗,在吗,在吗,好的你不在。

系统:……

余笙:我脑子有点混乱。

系统:说说?捋捋?

余笙:一个公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