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颍庵道:“人家不想喝,你看不到吗?”
花齐生暗暗松了一口气,这样好这样好,吴颍庵一瞪眼那张唬人的脸,把这阿猫阿狗吓跑了便是。
“他奶奶的,要你多管闲事。”
醉汉骂完这句,只见吴颍庵捂着胸口咳了几声,额角渗出了冷汗。
醉汉哈哈大笑:“我道是谁,原来是个病秧子,逞什么英雄好汉。”说着便向这边冲了过来。
花齐生甩出折扇,想站起来护着吴颍庵,只觉头昏眼花,栽倒在座位上,暗骂一声喝酒误事。
吴颍庵一脚踢在醉汉前胸,醉汉飞了出去,撞到一张桌子,饭菜撒了一地。
吴颍庵拔0出自己的佩剑,扛着花齐生往下楼去。
花齐生喝酒上了头,口齿不清地跟吴颍庵道:“老吴,瘦死的老吴……比我大。还得是你厉害。如果我没喝酒,刚才那样的醉汉我一脚踢十个,都不用你出手……不用你出脚。”
“你少说两句,”吴颍庵皱眉,有些吃力地喘着气,“喷得我一脸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