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弥救人。

固然可敬。

苏牧敬重玄弥。

可救人难道不分善恶？

玄弥拧着眉头，身上的佛门金光越发黯淡。

“佛门弟子导人向善。即便是恶人，也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机会。”

“若是苏施主愿意放过他们，小僧会劝说他们莫要再对苏施主再起杀心。”

苏牧反问道：“你确信他们真的会放过我吗？”

苏牧的目光越过玄弥，落在玄弥身后那些阎魔宫弟子的身上。

玄弥双手合十，脸色极为苍白，而嘴角的鲜血极为鲜艳。他扭过头，透过佛门金光，看见了一些狰狞的面容。

他们不会放下屠刀。

玄弥心中冒出了这个想法。

有个声音在告诉玄弥。

不，是那些狰狞的神色在告诉他。

玄弥叹息一声，眼中是无奈，是失望。

“阿弥陀佛。”

佛门金光瞬间消散，那一抹剑光穿过了玄弥的身躯，掠向玄弥身后依旧叫嚣不断的阎魔宫弟子。

没有凄厉的惨叫，没有痛苦的哀嚎。

剑吟声反而极为平静清澈，好似山间的溪流，又如清晨的阳光。

阎魔宫的弟子都还活着，可他们的神色比之前更加狰狞。

“我的修为...不。”

“为什么我的境界在跌落，他做了什么？”

“啊啊啊啊，我的丹田，苏牧你竟敢废了我的丹田。”

沉默之后是震耳欲聋的不甘嘶吼。

苏牧没有杀了那些阎魔宫的弟子，他只是废了他们的修为。

当然，这比杀了他们更能令他们痛苦。

所有人看向苏牧的目光都多了更多的恐惧。杀人不过头点地。

而最大的复仇是让人失去希望。

丹田被毁，境界跌落，这些人再也无法威胁到苏牧。

“好狠辣的手段。”

“这就是传闻中的苏牧吗？天赋惊人，手段亦是可怕。”

“走，不能与苏牧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