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开第二瓶酒的时候,梁瓷拦了一下他:“学长,是出了什么事吗?”

“暂时没有。”

“暂时没有?”

她摸着跟前酒杯的杯沿,不明白傅司州在这里跟她打什么哑谜。

“嗯,待会就不好说了。”

梁瓷听到他这话,想到他刚才的那通电话。

真的没事吗?

看起来不太像没事的样子。

梁瓷看着人,犹豫着怎么开口,对方却突然喊了她一声:“梁瓷。”

低沉的男声叫她名字的时候莫名多出几分深情,梁瓷被他看着,觉得心跳有点快:“嗯?”

他神色莫名认真,梁瓷也收回摸酒杯的手,坐直了几分,敛了笑意。

“可以坦诚相待吗?”

“……可以。”

傅司州又倒了杯酒,梁瓷看他又喝酒:“学长,酒多伤身。”

听到她这话,傅司州把沾到唇边的酒杯放下,“真的不知道我回来是为了公事还是私事?”

梁瓷下意识想摇头,对方已经先一步看穿她:“坦诚相待。”

“……”

她有些慌乱,没想到傅司州会选在今天晚上挑明。

梁瓷视线有些乱,不小心对上他双眸,觉得自己的心跳都有些乱。

“去年我跟你说过吧?我会在新加坡待半年,现在半年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