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汝阳侯此话根本不会有人信。
“侯爷莫不是没别的话了,便开始胡言乱语?若是想将这些事扣在孤头上,何须如此大费周章,直言便好。”
“你!”汝阳侯登时被气的眉梢倒竖。
但不消片刻,却又忍了下去,挥手叫人抬了个担架上来。
担架上躺着个出气多进气少的人,黑衣也破破烂烂的,有鲜血从身上不住滴落,落在泥土中。
隐在白底金纹面具下的面庞越发阴沉,却无人得以窥见半分。
“汝阳侯阵前还带了这样一位看起来重伤不治的病人,孤佩服,可病人就该好好休息,实在不该出现在战场上。”
“看他如此可怜,本侯确实也不愿让他前来。只是这位公子说前线有他的血脉亲人,不亲眼来看看实在不甘,本侯自然要成人之美。”
“人质就是人质,侯爷何必说的这样冠冕堂皇。”
汝阳侯嘴角动了动,没想到对面的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噎人。
但视线落在那人身上,汝阳侯就不气了:任你嘴皮子上怎么出气,还不是要为了这人乖乖束手就擒?
正要开口,那边寒玉又喊话了:“侯爷打算讹多少?开个价吧。”
“殿下这话说的,好像本侯是个骗子一般。”汝阳侯锁眉,觉得有些不妙,接下来无论怎么开口,都免不了被说不够光明磊落。
“殿下可知眼前这位是什么人?”
“大家都是聪明人,侯爷就不要打什么哑谜了。”寒玉将擦好的惊龙放入临时的羊皮剑鞘中,转头又拿起长枪,“你要什么?”
“不是本侯要什么,本侯只是给永国的臣子罢了。”汝阳侯双手揣袖,端坐马上,“再者,本侯要什么,殿下都会给吗?”
“不会。”
汝阳侯登时语噎,想说的话就那么梗在了喉间。
“座座城池都是将士们打下来的,孤不会拿将士们的心血来满足一己私欲。不过,只要侯爷开口,孤能拿出来的,定然不含糊。”
汝阳侯微微眯眼,语气不善:“本侯原以为殿下只是智谋上胜过寻常人一些,没想到口齿也如此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