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归云寄说完“寓意不好”后,谢云敛才勉强同意了修复,不过坚持留了些痕迹。
那劈山的光刃落下之处,如今引来河流支脉,平缓处成河流,险峻处成飞瀑,谢云敛越过那条河,心想倒是可以弄些鱼苗,再建一水榭,供阿栖闲时休憩。
几个转念间,人已到了门前。
仙尊站定,先前急切的心情霎时无踪,一手搭在门上,竟有几分迟疑。
“站着做什么?是需要我迎接吗?”栖寒枝一手撑着窗框,微微探出半个身子,看着僵在原地的谢云敛,忍不住笑出声:“好教仙尊知道,如今我虽无修为,一双眼睛却还是顶用的。”
谢云敛半个字没说,沉默的推开门,走了进来。
栖寒枝嘴上说着迎接,人却团在榻上没半分挪动的意思。
谢云敛走过来,抬步间跨过拖在地上的黑色铁链,恍若不见,自然道:“伤势可好些?”
“不大好。”栖寒枝坐直了些,他不知谢云敛对分神之事知道多少,试探道:“镇国塔下埋着云隐——”
话没说完,谢云敛便倾身过来,微凉的吻落在他唇上,并不深入,然而两人自和离之日起最多的接触也就是躺躺大腿,还是栖寒枝有意为之,谢云敛此举实在超出他想象,一时凤眸睁大,写满了不可置信。
“你方才说什么?”谢云敛直起身,平静的问。
“……”栖寒枝抿了抿唇,心说还是别试探了,谢云敛四百多岁的人了,心思又比他细那么多,他若是言辞委婉说不得反增误会,直说吧:“我说云——”
谢云敛的吻又落了下来,较前次更过分些,轻轻咬了一口。
栖寒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