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爵听闻自家私军外出寻妖,竟然变成了妖精的玩物。不禁勃然大怒。他家的好儿郎都是个顶个的好汉。
门子来报,北城城防官下午曾来传讯。说赵子爵家的老仆一人曾与咱家小伙子打战。动刀见血。
男爵眼睛一眯,好你个赵老蔫儿。你若还是那一言九鼎的爵爷我自是怕你,但如今天使来了,把你训得像一条狗。宗正寺的县王亲自带人去查你家产业,你还敢张扬跋扈。当真不知死字怎写。
“叫家里人都穿上行头,去那人家里讨个公道!”
“讨什么公道?”
“他家老狗回家,我家好汉怎地死了?定然是他家老狗先为妖邪走狗。”
“老爷您要不好好想想?”
“想个屁!港城过去他一家独大,今儿我便要试试他的斤两,他做的雄主,我如何做不得!”
赵子爵泡在澡堂子里,脸上盖着一块帕子发呆。
方才那老头儿跟他一起泡澡,把白日里有人对他不敬,而后老头儿探手取人性命说的明明白白。
他去城外寻子,寻到了。埋了,埋在四十三里外的面南山坳里。后遇男爵家中私军,其言语对子爵不敬,多有冒犯。老仆未曾给先王名号抹黑,我赵氏非他可辱。拼死护卫名声,喜胜而归。
那个糟老头子!赵子爵一把将脸上的巾子扔在水池里。
“伺候我穿衣裳!给他那三个孩子造册,记到家谱里去!”
话音一落,管家过来递信。赵狗剩死了,躺在床上睡着死的。安享晚年。
赵子爵听完了眼泪顺着鼻尖往下滚,“老狗!老狗!养了你一辈子!结果你说走就走!”
然而还没等他处置老家人后事,门口又来人闹事。
是港城里的玄武卫将军之后,李昌男爵。
“赵涯,你家仆人杀我家侍卫,城中城防官可以作证。今日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赵子爵看看身边的管家,“家中还有多少武人?”
“禀老爷,还有两队。”
“把人打断一条腿。将那姓李的揪进来,让他给老爷子磕头。”
王富举本来听闻北城有妖,又开始调动衙役方位,夜里宵禁巡查须得谨慎,事事安排要巨细无遗。他核验着几个文书地上来的各家安排。
妖邪能蛊惑人心,一支巡逻队伍根本不保险。须得双线交叉巡街,每几个路口这些队伍便要碰面自检。
又听人言男爵和子爵家中火并。已经在蒙荫巷那边闹起来。
王富举黑着脸领人出门,当下宗正寺县王天使在此,若这两家不给个说法。他便要状告勋爵,求一个堂堂正正的说法。官司打到宗府上面,他们祖宗的脸都要丢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