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头领着两人直接大步走过去,抓着那人手脚一折,而后似是拎着一个麻袋走下去。
走到暗处,有人掰开他的嘴,薅出舌头垫在牙齿上,用他自己的门牙切断舌头。不过了多时此人便要溺毙而亡。
罗尔讶异地看向徐茂企,“公公……”
“此地唯有公主殿下一人做主,发号施令的人不在了,这县衙才能被吾等掌控。脏手的事情老臣来做就是。”
罗尔抽出一张镇尸符,“既如此,公公请安排好。这城里阴气凝聚,不似寻常之象,乃是有人有意为之。我方才于飞舟舷窗看得清楚。今冬若是杀人,不便在城中做事,请公公搬到外头去处置。”
“原来如此。”徐公公接过符纸谦卑地笑笑,“那老臣定然照着殿下吩咐,保证城中平安。”
算上张恩叔,这禁军拢共三十六人,但眨眼之间便控制县衙。有人见县令被收押,眼见大势已去想要窜逃。然而才跃上墙头,只见的那队伍里的壮汉随手一抓墙壁,抓下一把石子对着半空一抛。
石灰散成灰雾,碎石化作流星打爆了墙上之人的脑袋。
罗尔见到此景眉头一皱,徐公公赶忙歉意地作揖,匆匆走上去嘱咐那些壮汉。
这县衙当中的捕快都不可信,徐公公叫他们去守护县衙的证物间,要里三层外三层全部守好,留了四个禁军在此盯梢。
而后张恩叔领着教头前去外面,寻找相熟的乡勇要拉起一支队伍。
这队伍不必查案,徐茂企在朱旺口中已经得了人名,只需要抓人,审人便好。遂来人必须能打,必须能顶得住世家豪门派出来的门客,能顶得住朱旺手下产业那些想要活命且要夺家产的逆贼。
在徐公公口中可没有什么游侠儿,俱是招摇过市的悍匪之人。
徐茂企在朱旺口中还得了一个人名。那人名叫李纯卿。
此人至关重要,被送到了冀州大都,省会城市。而后被送往此地,本来要前去陶白郡西逃,与那些妖人汇合。偏偏那李纯卿不肯交出全部账目,单据。有人私下里押着他,不准他走,大刑伺候,准备撬开他的嘴,得到赵子爵和朱旺之间的那些船运往来。
赵子爵留不得李纯卿,得知陶白郡贼人被屠杀一空,并且三番五次利用关系打听,不曾见得有一个似他家臣的尸体。
李纯卿作为赵子爵的左膀右臂,断左脚小脚趾,舌下刺青,有着赵家家臣的印记。不曾找见,便是没死。遂赵家的家臣一样来到江阳县。
此地当真已经变作一个大染缸,五颜六色,谁人和谁人的势力根本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