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泳思见到他的瞬间,便有种不寒而栗的割裂感,心底无端生出几分惧意。
听到脚步声,宋临川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林大人,你来得倒挺快。”
林泳思心头一凛,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拱手道:“宋公子倒是好兴致。只是不知公子如何得知下官今日会来?又为何在此等候?”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目光紧紧锁在宋临川脸上,试图从中捕捉到些许蛛丝马迹。
宋临川将木雕轻轻放在书案上,抬手示意他落座,随后亲自为他斟了一杯茶,淡声道:“林大人心中既有疑虑,自然会来寻我。”
“不知公子,可愿为林某解惑?”林泳思眉头紧锁:“那位神医,也是你的手笔?”
他虽然带着几分疑问,却几乎可以肯定,纪无涯的苏醒绝非偶然,而这背后,宋临川定然扮演了不可或缺的角色。他只是不明白,救醒纪无涯,对宋临川到底有何好处?
一个深谋远虑的老狐狸,可比头脑简单的小狐狸难对付多了。
宋临川笑笑,眼神变得深邃起来:“神医不过是个幌子,真正的孟七针恐怕早就死了,我只是借了个名头,随便安排了个老医者。”
他摇了摇头:“哪怕没有神医出现,算算时间,纪无涯也该醒了。”
“莫非他一直昏迷不醒,也是公子的手笔?”中山王府啊!在外人眼里固若金汤,其实是人家的后花园吗?说操控就操控了?
“呵呵,林兄倒是高看宋某了。”宋临川失笑:“那可是他自己好大儿做的,我可不替他们背锅。”
“哪个儿子?”
“自然是纪凌风。顾家庄是他的产业,他在庄子里窝藏了纪怀恩与项默,被纪无涯抓个正着。你说,如果纪无涯醒过来,还有他好果子吃吗?”
“可哪怕王爷昏迷,不能说话,当时跟着王爷一齐去庄子上的还有那么多人呢,总不能个个耳聋眼瞎,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吧?众目睽睽,又岂是能瞒得住的?”
林泳思也觉得有些奇怪,为何事情都过去半个多月了,顾家庄当时的爆炸声远扬,火光冲天,可时至今日,也无人能说清,那天夜里在庄子上到底都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