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有说完,独孤绝突然反手一把握住云轻的右手,紧紧的握着,俯身轻轻的亲吻了上去,一边沉声道:“还疼吗?”
砍入骨头的疼,他知晓,那是皮肉之疼千万分之一。
云轻定定的看着独孤绝,微微摇了摇头,温柔的笑道:“早就不疼了。”
话音才落,独孤绝突然一伸手按住她头颅,狠狠的就压在了那坚硬的胸膛上,那炙热的双臂紧紧的怀抱住她,如铁一般紧紧的困住了她。
疼,那绝对的力量压的她一身都疼,但是云轻没有动,就那么任由独孤绝紧紧的抱着她,紧紧的。
没有说话,耳间听着那铿锵有力的心跳声,感觉到那坚实的肌肉,那强悍的怀抱,那宽阔的胸膛中,此时散发出来的浓浓的疼惜和愤怒,没来由的,一直坚强的心,突然犹如开了一个口似的,酸楚起来。
那一直不曾流下的泪水,缓缓的溢出了那轻灵的眸子,只一滴,慢慢滑过独孤绝的胸膛,坠落在两个人之间。
那是隐忍了多少年的泪水,那是那么悲伤的离开丁家时,一直没有掉落的泪水,云轻原本以为这辈子在无泪了,却没想,独孤绝只是一句话都没说,就那么紧紧的抱着她,却让她这么多年一直没掉下的泪,坠落了下来,那日所受的委屈和心伤,在这么多年后,化为一滴泪,宣泄了出来。
墨之,墨银,墨离,三人见此,缓缓的退开,把整个空间让给了独孤绝和云轻二人。
没有人在意云轻的身份,齐国人又怎么了,他们只知道她是云轻,她将会是他们王爷的妻子,这就够了。
“以后,我会保护你,我会爱你,你没得到过的一切,我都给你,不会在让你被欺负,不会在让你心伤,不会在让你一个人,从今以后,我独孤绝发誓,在没人能如此伤害你。”
低沉的声音在云轻耳边缓缓飘来,很冷,很酷,但是却该死的让人心暖,该死的让人热泪盈眶。
云轻抓着独孤绝的手,想抬起头来,独孤绝却死死地按捺着她,让她一动也不能动,一句声也出不了。
独孤绝不要云轻回答,她只需要她听着
阴冷的目光中暴戾之气一闪,丁家,好,好。
他独孤绝的人也敢欺负,他心爱的人居然敢如此对待,最好祈祷他今日出不去这皇陵,否则,丁家就等着被血洗满门。
远处的墨离看见独孤绝的眼神,面『色』不动的抱胸站在原地,朝墨之和墨银使了一个眼『色』,他们家王爷狠毒出了名的,这个丁家敢伤了他最爱的人,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他们王爷能放过就怪了,要是今日能从这陵墓中出去,丁家估计要被他们王爷连根拔起,方解恨。
被独孤绝压在怀里的云轻,感觉到独孤绝的情绪波动,不由微微挣扎起来,无力挣脱独孤绝的怀抱,只好闷声叫道:“绝,绝。”
独孤绝深吸了以口气,压抑下自己狂暴的心情,阴寒的双眸中恢复冷酷的神『色』,方缓缓松开了点困着云轻的怀抱,低头看着被自己闷得脸『色』通红的云轻,一把抬起云轻的头,什么话也没说,直接亲吻了下去,把云轻要出口的话,全部吞到了嘴里。
他要做什么,岂会让云轻看出,丁家怎么说也是云轻的血亲,他岂会让云轻被为难在中间,他有一千种方法,可以让丁家在无声无息中灭亡。
狠狠地亲了云轻半响,独孤绝想起什么似的,唰的抬起头,看着微微喘息的云轻,冷着脸道:“你那婆婆,要谢我来,以后不准你一天只想到你那什么婆婆,听见没有?”
难怪云轻对她婆婆那么好,感情是这样,是应该好好对待,不过,以后他来就好,别想一直占据云轻心中第一的位置,想着都不爽。
云轻听独孤绝这么说,不由一瞬间哭笑不得的看着独孤绝,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还有那个丁名是谁?”眼见云轻定定的看着他,独孤绝再度换了个话题,他的云轻对那什么丁飞名网开一面,冒火。
云轻听之微微低垂了一下眼,叹息了一声道:“他不叫丁名,他叫丁飞名。”
丁家飞字辈的,只有丁飞名和丁飞情用笛,那白中带绿,和通体碧绿的两根笛子,姐姐曾经跟给她看过,所以,她认得。
正诧异独孤绝为什么会问云轻这个问题,墨银就听见了云轻的话,当即脸『色』一沉,远远接过话道:“丁飞名,你的二哥。”
“什么二哥。”独孤绝顿时脸『色』一沉,狠狠的瞪了墨银一眼,他的云轻没家人,那来什么二哥。
一边低头看着云轻道:“为什么?”
一听丁飞名这名字,他就知道是谁了,也瞬间就明白云轻那夜为什么要守着他,云轻早发现了,所以来守护住他,所以那么焦急的赶来,只是为什么还要放丁飞名一马?
云轻眼中闪过一丝歉意,轻声道:“他救了我一次。”
五岁时候,姐姐不在,其他的哥哥姐姐欺负她,九岁的丁飞名刚巧路过,把她从水塘中捞了起来,所以……
“给本王滚出来。”刚说到这,独孤绝突然暴喝了一声,把云轻给吓了一跳。
就在独孤绝话声落下的时候,荷花池边一扇石门被推开,丁飞名满脸震惊的看着云轻,双唇微动,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云轻见丁飞名突然出现,微微愣了一愣后,缓缓扭转头,不在理会。
“丁叮……”
“她叫云轻。”独孤绝满脸阴寒的瞪着现身的丁飞名,这陵墓中只有这里有水,想活命,定然在这周围,果然不出他所料。
搂抱住云轻在怀里,独孤绝缓缓站起来,阴狠的目光冷冷的扫在丁飞名身上,满脸肃杀的道:“今日本王饶你一命,以后我的女人在不欠你任何人情,现在,给本王滚,在让本王发现你在周围,就别怪本王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