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心里头,咋也过不去这道坎!
姬忠楜看着娘急红的眼眶,听着她发颤的话音,心里头也跟塞了团乱麻。
说实在的,跟丁大柱接触下来,这人没啥毛病,自个儿心里还挺佩服当兵的。
可黑龙江……确实太远了。
他搓着俩手,眉头拧成个疙瘩:
妈,我懂您的心思。
可这事儿终究得看忠兰自个儿啥想法。她要是不乐意,咱可不能硬逼着。
晚饭时气氛就有些闷。
丁大柱大概也觉出不对劲,话比刚来的时候少了,只顾埋头吃饭,动作还是当兵的那股利落劲儿。
偶尔也会动筷子夹点菜,透着股不会说客套话的实在。
虞玉兰强撑着笑脸招呼客人,自个儿却吃不出滋味。
姬忠兰更是埋着头,筷子在碗里拨拉着几粒米,半天送不进嘴里。
就在这满屋子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的时候,一直闷头吃饭的昊文兰放下了筷子。
她没先看愁眉苦脸的婆婆,也没看左右为难的丈夫,而是把温和清亮的目光,直直投向对面坐着的丁大柱。
妈,忠楜,忠兰,都是自家人,我掏心窝子说几句。
她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像块石头投进平静的湖面。
把大家的眼神都引了过来。
丁大柱也停下筷子,有点意外地看向这位沉静的大嫂。
昊文兰迎着大伙儿的目光,语气平和却句句在理:
丁大哥这人,我瞅了半天,琢磨来琢磨去,真是一百个好!
这话一出口,屋里几个人表情都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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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玉兰愣住了,姬忠楜若有所思,丁大柱黝黑的脸上泛起层薄红,腰杆挺得更直了。
头一好,昊文兰眼神实在,是根正苗红,本性好!丁大哥是苦水里泡大的,从小给地主家放牛,还讨过饭,知道穷人的难处,最懂得珍惜好日子。
这股子刻在骨头里的实在、坚韧,多少金银都换不来!
第二好:
她看向丁大柱,眼里满是敬意。
是立过功,是真英雄!扛过枪上过战场,为国家拼过命,从普通兵当到正营职干部,哪一步不是拿汗水、拿忠诚换来的?
这号人经受过考验,人品差不了!
第三好:
她声音柔和了些,是性子直,心肠实诚!有啥说啥,不藏着掖着,跟这样敞亮的人过日子,心里踏实,不用整天猜来猜去。
这份简单,多少人求都求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