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婚房的机关我非常满意,所以才带着你出城,特意去感谢他。”
谢蕴之,“……”
魏桑榆故意不告诉他名字,欣赏着他脸上强装淡定下的无措。
像是猜出几分,谢蕴之把头低的更低了,“桑榆,我想我还是……”
“嗯?我的驸马就这么见不了人。”
她起身,直接坐到他膝盖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不让他逃。
谢蕴之怕马车突然晃动时她摔倒,手臂下意识揽住她的腰固定住,刚把她抱好,就听见她坏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长得那么惊人,不让用?阿蕴简直暴殄天物啊!”
闻言他瞳孔猛地一缩,搂着她腰的手差点松了,他赶紧又收紧了几分。
“桑榆,别这样。”
“只是说说,现在又没用上,那么紧张做什么?”
若谢蕴之真的短小无力,她也就算了。
和他柏拉图的恋爱也没什么不好?
反正他长得赏心悦目也适合驸马这个身份。
可偏偏他有实力却硬憋着,就连他每次害羞时都不知道自己的秘密,她却感受得一清二楚。
一害羞就弹簧式的回收几分,却又在绷不住时猛地弹出。
新奇又刺激,那股酥麻能冲到大脑皮层最深处。
她得以喘息还不累。
这哪能让人忍得住啊!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到了一处小庄子才停下来。
这一路上,魏桑榆没少明里暗里揩油,在他身上各种摸,以至于下了马车后的谢蕴之,耳根子都是红的。
小山庄里很是僻静,与京城里的热闹沾不上边。
魏桑榆让春萝上去敲了敲门,她自己则站在旁边喊道,
“老前辈,我给你带了两坛上好的御酒,快开门!”
似乎听到‘御酒’这两个字,那门突然自己朝着里面打开了。
门后空无一人,明显是有人按了机关。
“丫头,昨日刚成婚不在府上好好陪着我那乖徒儿,跑我这儿来……”
话未说完,那从房间里走出来的佝偻身影瞬间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