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启双手背在身后,定睛看了看魏桑榆旁边站着的那道月白色身影,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
见此一幕,别说公良启慌了,就连谢蕴之也跟着慌。
“师……”
“你别说话!”
公良启打断了他,这个时候把人赶出去明显已经来不及,他又想着回去贴张人皮面具,可似乎有些多此一举。
为了避免这种尴尬的情景,他转过身去背对着谢蕴之,感觉自己往日威严正经的形象瞬间碎了一地。
当时魏桑榆怎么跟他保证来着,说是绝不会让谢蕴之知道,设计铜镜屋的事是他做的。
“你这女娃娃不守信,以后你用再好的酒也别想收买我了。”
“哎呦老前辈,我可没说你的名字啊,只是带谢蕴之来拜访下你,怎么就成了不守信了?”
“你……”公良启都懒得说她。
之前魏桑榆查到他的住处,用美酒诱惑他下山帮忙设计屋子。
又是安排住所,又是承诺以后每个月都会来给他送御酒,尝到御酒的滋味后,实在把他馋的不行,这才在山下住了这么久。
昨日徒弟大婚,他易容去了公主府。
可没想到今日魏桑榆就带着谢蕴之来拜访了,早知道谢蕴之会来,他就直接溜了。
“你这还用说?带他一来,不什么都清楚了。”
谢蕴之僵在原地,脑子里全是那些个,把他照的无所遁形的铜镜。
原来,这一切都是师父做的。
师父他老人家也太……
魏桑榆才不管两人怎么想,她轻笑一声走上前去,
“老前辈,今日这两坛酒是五十年份的,你真的不尝尝?”
“就算是一百年的,我,我也不……尝,尝!跟什么过不去可不能跟酒过不去。”
他立刻转过脸去看魏桑榆,“真是五十年份的御酒?”
“骗谁也不能骗您,我还专门带了下酒的烧鸡和花生米。”
“这感情好,不像我那没良心的徒弟,每次去看我都不带酒。”
说这话的时候,公良启回过头去理直气壮的看了谢蕴之一眼,又故意说道,
“还是丫头你最贴心,那小子与你成亲,是他的福气。”
魏桑榆又打了两声哈哈,又命令春萝和其他小厮,把打包好的菜和酒都提到屋子里。
谢蕴之看着这一幕,怎么想也想不通,公主会找到自己师父,她还能请师父下山,以前他怎么请,师父都拒绝下山。